比起皇卫之矛的职责,比起珍贵的青梅竹马,里昂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里昂是她现在的一切。
她小小的身体里只有两个愿望:为主人尽忠、奉献、沉浸在幸福中;以及,若可能,让珍贵的青梅竹马也能感受到同样的幸福——堕落到同样的境地。
“住……住手吧……”
青梅竹马与恶魔舌头交缠的淫靡景象,对艾卡捷琳娜是何等震撼。她带着悲怆的表情,虚弱地恳求。
“你的朋友这样说了。要停下吗?”
“不行……!好不容易琉琉能真正成为主人的东西……喀秋莎,你不祝福我吗……?”
“……啧!……”
艾卡捷琳娜不忍再看,扭过脸去。
正是这反应,让支配这个空间的恶魔里昂暗自窃笑。
“彻底摧毁艾卡捷琳娜的心。看在你们曾经的友情份上,把她彻底破坏并引导吧。”
这是他对琉琉的命令。这样,她终将能再次与艾卡捷琳娜和睦相处。
“主人……那种……冥顽不灵的家伙……无视她就好……现在,这边更重要……”
因此,琉琉毫不犹豫。只要主人这么说,那就是绝对真理。
她忠实执行命令,彻底为主人奉献,背叛皇卫之矛、国家、朋友也毫无愧疚。
这就是真理,这正是——被洗脑前的琉琉所相信的、赌上灵魂的“拯救皇都的唯一必胜法”。
“哈哈……那就来吧。”
“……主人……”
琉琉的眼睛湿润,偶尔颤抖的身体像小动物般仰望里昂。
“怎么,害怕了?”
“不是……只是开心……因为主人终于要抱我了……”
这是她无数次祈求的事。
她渴望被拥抱,不仅是心灵,连身体的每一寸都烙上主人所属的印记。
她渴望被拥抱,不仅是心灵,连身体的每一寸都烙上主人所属的印记。
但里昂一直没允许。
他阻止琉琉,也是为了利用她来堕落艾卡捷琳娜。
而现在,正是时候。
“……尽量放松,否则会痛。”
“咕……唔……!”
小小的身体本就娇弱,初夜的剧痛席卷全身,被贯穿的感触让全身痛觉同时尖叫。
“好痛……!?主人……哈……咕……!?”
“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下腹被从内侧挤压,内脏被推挤的感觉让琉琉紧紧抓住里昂,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
“咪、咪”,膜被突破,甚至更深处。小小的身体承受着成年女性也难以触及的深度,强忍剧痛。
“啧,果然紧……好了,这是最后一下。”
“咿!?……哈,~~~哈~~~~……”
被整根贯入,她大口喘息,渴求氧气。
泪水流下,是因疼痛,还是因将初夜献给主人的喜悦?
内侧被推挤,腹部微微隆起,阴唇紧咬着与幼小身体不符的巨大物体,毫不松开。
“哈……哈,哈……”
“……进去了。没事吧?”
里昂抚摸她美丽的黑发,琉琉用力抓着他的手臂,肩头起伏地喘息。
“没……问题……主人就……这样……使用琉琉吧……?”
琉琉断然拒绝用幻术缓解疼痛。
她要记住为主人献出初夜的瞬间,哪怕是痛楚。
那疼痛对她来说,必定是珍贵的痛楚。
她希望记住那如同被洗脑装置折磨时的痛苦,却不仅是痛苦,而是纯粹幸福的痛楚。里昂回应了她的愿望。
里昂缓缓移动腰部,琉琉尚未消退的疼痛让她泪流满面,却以炽热的眼神仰望压在身上的主人。
“哈……咕,主人,感觉……舒服吗?琉琉……对主人有用吗……?”
“还有很多要学的。向她们学习。”
“嗯嗯,努力……别抛弃我,主人,哈”
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要将她轻盈的身体抬起,她拼命承受里昂的蹂躏,恳求着。
“……!……!”
看到皇卫之矛高洁的魔术师堕落成这副不堪模样,艾卡捷琳娜咬紧嘴唇,移开视线。
她一刻也无法忍受这景象。侵犯朋友的不是普通人类,而是带来混乱、散播邪恶、毁灭一切的“恶”之化身——恶魔。
千年以来被奉为绝对真理的信念面前,为何朋友会主动堕落?
如果自己多关心她一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喀秋莎,眼睛不许移开……!好好看着琉琉被侵犯的样子……啊……”
艾卡捷琳娜因悔恨与无助闭上眼,朋友毫不留情的强迫她睁开,淫乱的画面闯入视线。
“喀秋莎,啊啊琉琉好幸福……!能成为主人的东西……”
确认艾卡捷琳娜以悲痛的目光注视,琉琉故意用甜腻的声音喊道。
她似乎已习惯被猛烈侵犯,露出迷醉的表情索吻,以雌性的姿态渴求快感。
“啊,主人的吻,好甜,好好吃……再多一点,好吗?哈啾……”
上下都被侵犯,她沉入深邃的快感深渊。
“差不多要射了。”
“嗯,嗯!射在琉琉里面……多射一点……”
“嗯,嗯!射在琉琉里面……多射一点……”
———幸福,幸福,幸福。
被主人亲吻,被主人疼爱,将自身为主人所用。炽热的精液充满体内,琉琉沉浸在无上的幸福中。
“———!———!主人……我爱你……好爱你……”
她紧抱着里昂,无声地持续高潮,久久无法回神。
她想将这压倒一切的幸福感分享给珍贵的朋友,教给她。
片刻后,琉琉从地上抬起沉重的背部,股间流出混杂红白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琉琉……对不起……是我……”
琉琉像僵尸般站起,走向因无力而呜咽的艾卡捷琳娜,带着迷醉的表情,将交合的痕迹左右分开展示。
“喀秋莎……看得到吧……?这是琉琉成为主人之物的证明……哈……”
这景象极度淫秽。
琉琉看似不谙性事的孩子,却绽放出淫乱的姿态。
艾卡捷琳娜别过脸,避开秘部滴落的精液,琉琉却将混杂着破瓜之血、爱液与精液的阴唇贴上她的脸颊,沉浸在更大的恍惚中。
“来,喀秋莎,舔一舔……?”
“什……”
艾卡捷琳娜震惊地抬头。
“能舔主人的精液是多幸福的事啊?”琉琉带着真心如此认为的微笑逼近,艾卡捷琳娜毛骨悚然。
“怎、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琉琉在命令你……哦?”
笑容骤变,琉琉化作冷酷的魔女。
她的眼神与声音充满恶意,绝不容许拒绝。
“……
“停、停下……!~~~!”
面对琉琉再次用拘束咒文勒紧脖子的威胁,无力的囚骑士别无选择,颤抖着伸出舌头。
“知、知道了……我做,我做就是了……”
“嗯,嗯啊喀秋莎,再多一点,再用力……”
舌尖爬动的触感让琉琉发出愉悦的声音,双腿颤抖。
因友人变态的行为而兴奋的琉琉脸更红了,向主人求饶般喊道:
“嗯……!?主人……我要尿了……”
“那就尿在她身上如何?”
“嗯……好……”
“咿!?”
艾卡捷琳娜被强力压制,无法随意移动头部,毫无躲避的余地,琉琉在她美丽的脸上撒尿,沉浸在恍惚中。
琉琉持续了相当长时间的排尿,确认眼前女人被彻底弄脏后,转向主人。
“……呼……主人,感觉好舒服……”
“是啊。不过这气味你打算怎么处理?”
里昂的话语有意激起羞耻,艾卡捷琳娜心知肚明,却已无力反驳。
“嗯……对不起……我马上清理……”
在琉琉用魔术清洗自己尿液、将艾卡捷琳娜淋得湿透的期间,艾卡捷琳娜如呓语般不断重复“为什么”。co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