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郭靖这边，站在襄阳这边。

因为这里有他在意的人。

有芙儿，有师傅，有龙儿，有无双，有萍儿，有燕儿，还有那个明明动心却不肯承认的程师叔。

……

转眼又过去了两天。

英雄大会的前一日，这一日，襄阳城格外的热闹。

天色微明，城门刚开，便有大批江湖人士涌入。

有的骑马，有的步行，有的坐着简陋的马车，有的骑着毛驴，形形色色，络绎不绝。

城门口早有丐帮弟子值守，摆开几张长桌，登记姓名，安排住处。

“山西大通赵家枪传人赵大勇！”

“山东济南府神刀门李铁山！”

“淮南柳叶刀柳青青！”

……

唱名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郭府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黄蓉带着众女亲自操持，安排食宿，接待贵客。

郭芙跟在母亲身边，端茶倒水，迎来送往，一张小脸累得通红，却始终带着得l的笑容。

完颜萍和耶律燕帮着布置客房，整理被褥。

陆无双在厨房帮忙，跑进跑出，端菜送水。

程英则负责登记礼单，一筆一筆写得工整细致。

杨过也帮着张罗，进进出出，脚不沾地。

他时而陪着黄蓉接待几位老前辈，时而去门口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贵客，时而又被郭芙拉去搬东西，忙得记头大汗，却始终带着笑意。

午时刚过，一队道人从北门进城。

为首七人，正是全真七子——当然，如今只剩六子。

当先一人白须飘飘，面容清癯，是全真掌教马钰。

他身后跟着丘处机，面色凝重，目光如电。

再后是王处一、郝大通、刘处玄、孙不二，六人骑马而行，身后跟着十余名四代弟子，个个神色肃穆。

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让路，看着这一队气势不凡的道人，窃窃私语。

“是全真教的！”

“全真七子都来了？好大的阵仗！”

“听说全真教和郭大侠渊源颇深，郭大侠当年就是全真弟子。”

丘处机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百姓，沉声道：“襄阳城倒是热闹。”

马钰轻叹一声：“蒙古大军压境，此地已成前线。郭靖能召集天下英雄，实属不易。咱们此番前来，定要助他一臂之力。”

一行人来到了郭府的门前，早有弟子迎上前来，躬身行礼：“诸位道长一路辛苦，请随弟子入内安顿。”

马钰点点头，下马步行。

众人刚进府门，没走几步，迎面就遇上了一人。

杨过正从里面出来，脚步匆匆，显然是急着去办什么事。

双方照面，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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