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局限。曹七巧生活在民国,在那个年代,可能抽大烟反倒是一种贵族的象征,不像现在谈毒色变。至于她让女儿也跟她一起抽大烟,可能就是拉着女儿一起共同毁灭,还有就是永远地把女儿拴在身边,不让女儿嫁人,可能是怕婚姻生活会害了女儿,就像她自己的婚姻。总之,这个人物挺复杂的。你说她不爱女儿吗?也不是。可种种行为又恨的人牙痒痒。”
方震南赞同地点点头,道:“嗯,我同意你说得。”方震南又吻了下白洁的额头,道:“白洁,我从你的论文中又读出另一种心境。”
“什么?”
“你是不是偶尔也会恐惧,恐惧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曹七巧?”
白洁一惊,退出方震南的怀抱,不可思议地盯着他,道:“震南,你居然懂我!你看出来了?”
“呵呵,我是你老公,我当然懂你。你的一颦一笑我都能洞悉你的心境。”
白洁欣慰地笑笑,道:“实不相瞒,我确实有点恐惧。其实,我跟曹七巧的情况有点相似,都是高嫁,而且都不是门当户对。”
“你啊,又开始联想了!你跟曹七巧怎么会相似呢!八竿子打不着!曹七巧是嫁给一个病秧子,我又不是。我身体棒棒的,这个你最知道了。”说到最后,方震南一脸坏笑。
白洁娇羞地抬手打了下其胳膊。
方震南再次大手一挥,将白洁拥入怀中,道:“曹七巧的婚姻生活一地鸡毛,尤其是夫妻生活,极度匮乏,造成她心里扭曲。这点你又不存在。难道我没满*你吗?”
“去去去,又说这个!”白洁害羞地笑笑。
“所以啊,你不要总是瞎类比。你跟曹七巧完全是两个人物,风马牛不相及!你不是曹七巧,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呵呵,好,听你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