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生间沐浴的白洁,突发状况,她关掉热水开关,穿上白色浴袍,打开卫生间的门,探出头去,大声道:“震南,震南。”
“怎么了?白洁?是没热水了吗?”下身过着浴巾的方震南从床边站起,来到卫生间前。
白洁一脸愧疚和尴尬,道:“那个,震南,我来月经了,你帮我买包卫生巾吧。”
一盆冷水再次从头浇了下来,方震南愣了一下,随即难掩失望道:“这怎么又来月经了?还没有3月呢,你不是月初刚来过嘛!”
“不是月初,是月末,上次来也是一月末,当时在泰国。”
方震南想了下,好像是这么回事,无比失望地叹了口气。
“对不起,震南,还得麻烦你,帮我去买包卫生巾。”
“好吧,还是一包日用,一包夜用,苏菲的?”
白洁点点头。
“那好吧,你等我一会儿,我开车去买。”
“谢了。”白洁阖上房门,愧疚地皱皱眉。而卧房内的方震南失望地长呼了口气,顿了顿,便脱下浴巾,换上衣服,出门去超市。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方震南回来了,给白洁捎回来两包卫生巾。
十分钟后,一身白色浴袍的白洁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瞥到方震南颓然地坐在床边,面露不悦。
白洁来到床边,坐下,一手挽过方震南的胳膊,将头搭在其肩膀上,道:“震南,你生气了?”
“没有。”嘴上说着没有,可语气中满是失望透顶。
“对不起,我让你扫兴了,我应该随时在包里备点卫生巾的,不好总是劳烦你。”
“这不算什么,我是你男朋友,帮你跑个腿,这算个什么事。”方震南一手摩挲了下白洁的脸颊,自知自己态度不是很好。
“你不生我气了?”
方震南双手握住白洁的脸颊,睨着那双小鹿似的眼眸,无可奈何地笑了下,低头*了下其红唇,道:“我不生气,就是有点失望,好像期待已久的愿望落了空。不过,这是不可控因素,也没办法。”
“你不生气就好。”
“这都是小事,没必要生气。”方震南一把将白洁搂入怀中,侧头*了下其额头。
“对了,刚才我爸来电话,让咱俩明天中午回家吃饭。”
白洁一惊,离开方震南的怀抱,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你说什么?你爸让咱俩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