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之下,余音嘶哑:“你……你竟敢炼我元神?!我要你死!我要你万劫不复——!!!”
这一声怒啸,是元神在崩裂边缘的咆哮。
他此刻已是重伤垂危,若再被这鼎炉彻底炼化,修为必将断崖式跌落,甚至跌回圣王初期。到那时,莫说帝君,哪怕半步帝君抬手便可取他性命。
他面色铁青,五指攥紧,指甲深陷掌心,却连一丝血都逼不出来——怒火早已烧干了血气。
这不是交手,是当众抽脸。是把九幽圣主四个字,踩进泥里碾碎。
“哈哈哈,疯了吧?真敢对九幽圣主动手?这小子怕是活腻了!”
“啧,胆子够肥!连九幽圣主都敢硬刚,倒真有几分血性。”
“他已触犯九幽律令,圣主绝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必亲自出手清算!”
“九幽圣主素来心狠手辣,这小子……怕是走不出这片地界了。”
“有意思,我倒想看看,他还能撑几息。”
“再强又能如何?九幽圣主可是圣帝巅峰!差着整整一个大境界,不是靠蛮力就能填上的鸿沟。”
“此人,必死无疑。”
四周人声嘈杂,目光灼灼,却无一丝怜悯,只有看好戏的灼热与兴奋。
在他们眼里,姜辰再强,也不过是撞向铜墙铁壁的飞蛾——九幽圣主是山岳,他是尘沙。
境界之隔,如天堑横亘,岂是一腔孤勇能越?
他们不忧其安危,只盼那一剑落下,快些、再快些。
“轰隆隆——!!!”
巨震再起。九幽圣主魂影已被乾坤鼎死死镇压,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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