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踏进阵眼,秦辰嘴角一勾,指尖轻弹。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像两尊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再一眨眼,已在幻阵里原地打转,左撞右突,活脱脱两只急疯的无头苍蝇。
秦辰和洞虚道人倚在崖边,看得津津有味。
金蝉子却傻了眼——
就这几块破石头?随手一摆?幻阵就成了?
他盯着秦辰的侧脸,喉结上下一滚,声音都发虚:“秦辰大哥……他们现在……到底在挨什么刑?”
这幻阵,专挖人心最痒的那块疤——你越想弄清什么,它就越拿什么糊你一脸。
别看他们在里头上蹿下跳跟演猴戏似的,其实每一步,都是自己心魔在拖后腿。
洞虚道人和金蝉子齐齐点头,眼皮直跳——原来秦辰不是布阵,是读心!连念头褶皱都给你扒得明明白白。
几人盯着阵中两人,喉结不约而同地滚了滚。
洞虚道人背脊发凉,暗自捏了把冷汗:幸亏没作妖,否则秦辰怕不是抬抬手指,就把你心底腌臜事全抖成弹幕!
“秦辰,他们啥时候能破阵出来?”
“看命。”他指尖一划,轻描淡写,“能扛住,三息即出;扛不住?困到天荒地老也活该。”
两个时辰过去。
南宫、慕容早钻进幻阵不见人影,秦辰和洞虚道人却像蹲点的老猫,蹲在外头看戏。
只见阵中俩人疯狗般横冲直撞,脚不沾地,眼珠充血,喘气声隔着老远都听得见——活脱脱被抽干了精气神。
“再耗下去真要冲上天梯了!”有人急了,“快放人!”
秦辰随手两指一划。
阵光骤裂!
南宫和慕容像被踹出火炕的炮弹,“嗖”地从阵眼射出,压根没瞅秦辰一眼,擦身就蹽——鞋底快磨出火星子,跑姿堪比身后追着八条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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