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在穿月城连破数境,正缺个对手练手。
鸿钧现身,恰逢其会。
“鸿钧!”秦辰冷眼直视,“你既然来了,那就说清楚——须弥山下,到底藏着什么?”
“嘿嘿!”鸿钧老祖冷笑一声,眼神讥讽,“老夫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倒先跳出来质问?脑子被驴踢了不成?”
秦辰轻笑摇头,语气淡然:“你是不是该先搞清楚,现在谁才是瓮中之鳖?”
“哦?”鸿钧老祖眯起眼,“老夫的处境?老夫只知今日——你们谁都别想活着走出这七宝宫。”
“哈哈哈!”秦辰仰头大笑,忽然觉得眼前这位所谓道祖,天真得有些可悲。
“鸿钧啊鸿钧,”他悠悠开口,“你就没想过,我们是怎么离开紫霄宫的?又是怎么毫发无损地踏进你这七宝宫的门?”
鸿钧老祖瞳孔一缩,瞬间怔住。这句话像根针,刺醒了他心底那一丝不安。
原来,这一切……竟像是被人精心布好的局。
在他眼里,秦辰是个陌生人,从未交手,也无恩怨。至少,他是这么以为的。
“你是天庭紫微大帝,老夫暂不与你计较。”鸿钧老祖迅速权衡局势,冷声道,“待我清理门户,再与你论道也不迟。”
“好啊。”秦辰笑意不变,衣袖一拂,径直在高台之上坐下,“那本座就借你蒲团一用,看看究竟是谁——清谁的门户。”
见秦辰按兵不动,鸿钧老祖立刻转身,目光如刀扫向太上、元始、通天三人:“你们三个一起上,省得老夫费劲。”
然而下一秒,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对视一眼,齐齐后退一步。
只剩通天教主一人,孤身立于前方。
鸿钧老祖脸色一沉,嗤笑出声:“怕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掺和?现在……晚了!你们——都得死!”
“鸿钧,你错了。”秦辰坐在高台,慢条斯理道,“他们意思是——通天道兄,一个人收拾你就够了。”
这话一出,鸿钧老祖气极反笑:“放屁还不用缴税是吧?三个人联手我都未放在眼中,现在竟敢让一人单挑?”
“鸿钧,”通天教主淡淡开口,“千万年来,你就靠一张嘴撑场面吗?”
笑声戛然而止。
鸿钧老祖神色骤冷:“既然你们寻死,那就别怪老夫无情——受死!”
话音未落,恐怖威压轰然爆发,如万山倾塌,直逼通天教主而去。
可令人震惊的是——通天教主纹丝不动,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轻笑。
“就这?”他摇头,“想靠威压压服我?太幼稚了。”
鸿钧老祖心头一震:怎么可能无效?!
他绝不相信通天的修为已凌驾于自己之上。唯一的解释,是对方有至宝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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