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雅为了攀附王江河,被陈明送给了王江河,而王江河又将李雅送给了吴大师后,我的内心竟然没有起半点儿波澜。
楚悠然却听得目瞪口呆。
“李雅,你的意思是,吴大师在逼着你做那种事后,他身上的伤好了很多?”
李雅点头,眼神愈发惊惧:“对,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个吴大师仿佛能够抽走我的生机。我感觉,如果我再被逼着做那种事,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死了。”
“咝……”楚悠然倒抽了一口凉气,扭头望向我:“张扬,这是怎么回事?”
这应该是一种邪术。
我具体也不清楚,恐怕跟那种佛珠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我摇了摇头:“跟我们没关系,但至少李雅的证词可以将王江河治罪。王江河窝藏重犯,关个几年应该没问题吧?”
“对对对,我现在就把李雅的口供带给苏金佛。”楚悠然说着,兴冲冲离开。
我看了李雅一眼:“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句话,我跟李雅应该也算是彻底断干净了。
我走出审讯室。
感觉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准备离开。
但另一间审讯室里却突然传出了怒吼声。
“韩媚,你这个贱人,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老子不义了!”是王江河愤怒的声音。
我朝着那个审讯室看了一眼。
楚悠然进去没多久,似乎因为太过着急并没有关门。
现在透过门缝,我正看到审讯室里王江河指着韩媚在咆哮。
韩媚一只手捂着脸,一不发。
苏金佛一拍桌子:“王江河,当众打人,你还有没有王法!”
王江河冷笑:“你们想治我的罪?哈哈,没那么容易!”
王江河扫了韩媚一眼:“贱人,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男人,处处提防着老子,你以为老子不知道?”
“哈哈,好,既然今天咱们都撕破脸了,那以后咱们就互不相干了!”
“不过,老子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从你们韩家卷走了很多钱,现在那些资产都进入了金石投资,你想弄回来?哈哈,做梦吧!”
“不仅如此,老子现在还是金石投资在天州的代理人!金石投资可是全球最大的投资公司,不但资金雄厚,背景也很深,就凭你们,还想抓我?”
抬手指向苏金佛:“还有你,就算吴大师在我那个地方被发现又能如何?他就算是通缉犯又如何?我不知道,你能奈何得了我?”
“王江河,你少在这里嚣张!”苏金佛气极:“窝藏重犯,你也要判刑!”
“是吗?”王江河冷笑着坐下:“那咱们就走着瞧!”
看着王江河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不由皱了皱眉头。
看来,王江河来这里之前,已经知道今天不会有事了。
果然。
苏金佛很快就接到一个电话。
听完后,苏金佛面色变得铁青:“为什么?难道,就这么将他放了?”
我虽然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但苏金佛挂掉电话后,握着手机的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王江河,你可以走了。”苏金佛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出的这句话。
楚悠然大急:“凭什么?我们找到了王江河窝藏通缉犯的证据,就这么放他走了?”
苏金佛摆了摆手:“走吧。”
王江河愈发嚣张:“哈哈,这样才对嘛。”
挑衅地扫了楚悠然一眼,大步走出审讯室。
看到我后,王江河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固了。
“小子,你竟然也在这里?”
在王江河看来,我出现在这里,应该就是为了等着韩媚。
他伸出手指头恶狠狠戳着我:“张扬,现在老子有金石投资当靠山,我突然不那么想弄死你了!我听说柳如烟想要重开古玩店对不对?呵呵,你不是跟她都上床了吗?现在,竟然又勾搭上了韩媚,看来,你的床上功夫不错啊!好,你等着,老子早晚让你变成太监,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到时候,我看柳如烟跟韩媚是否还会跟你在一起。”
我冷冷盯着王江河,“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咱们走着瞧!”王江河绕过我,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