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村落的战备配置，大差不差。

他奶奶当年就是民兵炮兵，跟村里几个女民兵搭档，专门守着阵地，操作152毫米榴弹炮。他爷爷也是民兵，枪法练得炉火纯青，远近闻名。

那个年代有特殊规定——民兵的qiangzhidanyao，可以直接带回家存放看管。

普通农家院里头，连猪圈角落都偷偷藏着地雷、手榴弹。

上世纪六十年代，他祖辈住的那个小镇，常住人口也就两万多。只要当地人民武装部一声令下，很短时间就能拉起来一支五千多人的作战队伍。不参与一线打仗的，就负责运物资、救伤员、保障所有人吃喝。

那个特殊的历史阶段，整个社会面貌跟现在完全不一样。普通老百姓，几乎人人都会几手防身御敌的实用技巧。

赵卫国的爷爷这辈子一直有个遗憾，到死都没能上前线，参加收复宝岛的战斗。

那时候全国上下，所有人——真的是所有人——都做好了随时开赴战场的准备。军民一心，就盼着早日收复故土，完成国家统一。

赵卫国之前还真没想到，祖国在国防建设和领土完整这事上，态度这么硬，动作也这么快。国内经济刚稳住，军方就全力研发新式武器，还加快量产列装。

对于这个决策，赵卫国心里很认同，也完全理解背后的考量。他心里清楚——经济上来了，必须靠硬邦邦的国防力量守住领土，维护国家权益。一个国家的尊严，说到底要靠过硬的军事实力撑住；世间的公平正义，也只能靠强大的国防来保驾护航。

国家把百分之五的gdp投到国防开支上，赵卫国举双手赞成。

现在军方批量生产的各类武器装备，综合技术水平已经跑到行业前列了。等新装备全面投产、大规模铺开，也绝不会闲置浪费。我国疆域大，领空防御范围广，大批量列装先进战机完全符合国防需求，根本不存在什么装备过剩。

面对战机、坦克这些主力装备加快生产，赵卫国不仅没半点意见，心里头还直叫好。

不过话说回来——战机产能不断往上走，背后长期产生的养护使用费用，才是真正的老大难。

空军经费的大头，从来都不是战机本身的造价。真正占大头的，是飞行员的培养投入，再加上战机服役期间日常飞行、检修保养这些持续性开销。

按国内空军当时的考核标准，一名合格的喷气式战机飞行员，累计飞行时长必须达到五百小时以上，才算具备了执行实战任务的基础能力。

就拿国产红星高空高速截击机来说，这飞机飞一小时，就要耗费一万单位本国货币。按这个算，从零培养一个能上战场的合格飞行员，总投入足足五百万单位本国货币。

等飞行员正式上岗，每年飞行训练时长还不能低于两百小时，不然作战技能和综合素养会往下掉。这套标准，也是世界各国空军普遍执行的常规要求。

舰载机飞行员就更狠了——累计飞行时长要破一千小时，每年训练时长也得保证三百小时以上。

这些硬杠杠摆在这，就能看出来：空军人才培养和战机日常运维，成本高得吓人。

好在赵卫国牵头搞出来的红星高空高速截击机和红星一型战斗轰炸机，实实在在地把飞行和养护的综合开销降了下来。

拿红星一型战斗轰炸机跟国外的f-111比一下就明白了。境外f-111飞一小时，折合下来要几万美元。国产的红星一型战斗轰炸机呢？单小时飞行开销才七八千单位本国货币，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

在同类型战机里头，这个使用成本已经是相当能打的了。

境外每年的国防经费常年保持在五百亿美元往上，而国内军费直到今年才突破三百亿单位本国货币，规模差得远。

光红星高空高速截击机和红星一型战斗轰炸机这两款，每年新增列装数量就达到了八百架。这意味着什么？空军得同步培养一千六百名飞行员——这两款可都是双座双发。就算后座乘员的飞行时长考核标准适当放宽一点，培养一整组合格机组人员的总花费，还是超过了一架战机的造价。

而且每一架列装到位的主力战机，每年基础养护使用费用都不会低于两百万单位本国货币。

以国内当下的经济水平，这笔国防支出完全扛得住。但问题是——战机列装得越多，需要培养的飞行员队伍就越庞大，后续各项开销也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一旦这两款主力战机的列装总量破了一千架，每年光是维持它们正常训练和执行任务，花销就得二十亿单位本国货币。随着战机规模继续扩大，整体国防开支也会跟着一路往上涨。

当然，国内培养战机飞行员，会先用造价更低的歼六教练机，把基础飞行训练这关过了再说。

国内其实压根儿没彻底关停歼六的生产线。后面又造出来的那些飞机，全给改成了教练机，一股脑儿扔进了飞行训练体系里头。

说白了，搞这一手，就是为了能大批量、低成本地往外“造”专业空军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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