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腹中孩子,终究是贾东旭的亲骨肉。
对此,贾东旭也没有异议。
在场其他人也并未反对。
毕竟秦淮茹并非与赵卫国同住一室。
见无热闹可看,丁秋楠便牵着秦淮茹与小当,往后院走去。
丁秋楠先带秦淮茹来到后院独立卫生间。
卫生间空间宽敞,紧挨着客房,不仅装了马桶,还装了暖灯,同样通着暖气,甚至配有专用热水器。
即便在此洗澡,也丝毫不会觉得寒冷。
丁秋楠的客房布置得十分舒适。这里本是娄晓娥在后院的住处,早已翻修一新,后来又加装暖气,添置不少新式家具。
虽说只是客房,放在如今这个年代,却没几间屋子能比得上。
屋内摆着衣柜、书桌、梳妆台、衣架,还有一对沙发与茶几,另有收音机,以及一台二十一寸彩色电视机。
即便与如今不少高档酒店客房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而且客房里的家具,皆为檀香木打造,不少还是小叶紫檀材质。
一走进房间,空气中便飘着淡淡的清雅檀香。
这气味能舒缓心神、助于睡眠,对孕妇与腹中胎儿也无任何不良影响。
在此之前,秦淮茹时常悄悄来找赵卫国请教学习。
只是后来娄晓娥与赵卫国正式登记结婚,她便不再过来走动。
当然,这也有她自身的原因。
那时她身孕已重,身子笨重,行动多有不便。
但赵卫国家里的装修风格与家具布局,她早已熟记于心。
但赵卫国家里的装修风格与家具布局,她早已熟记于心。
所以眼前的一切,并未让她露出丝毫惊讶。
能在此暂住几日,秦淮茹心中已是满是感激与安稳。
她清楚赵卫国与丁秋楠、梁拉娣之间的牵扯。
也明白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没有任何可依靠的优势。
更重要的是,她早已嫁作人妇,一向恪守本分,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就在秦淮茹安心在客房歇息时,胡同外的贾张氏,把跑出去的棒梗找了回来。
她路过街边公厕,想着让棒梗先自己回家,自己则进去方便。
漆黑幽深的胡同里,贾张氏小心翼翼走到蹲坑边,缓缓蹲下。
公厕地面本有积水,经夜里低温冻成冰面,她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
公厕外的棒梗,眼睁睁看着奶奶走进厕所。
一想到刚才奶奶打骂自己的模样,棒梗心中顿时冒出一个恶念。
他熟练地从口袋摸出最后一挂长鞭炮。
这串鞭炮比之前偷偷丢进贾东旭被窝里的那串更长更密。
紧接着,棒梗摸出火柴,轻轻一划燃起火苗。
他动作熟练地点燃引信,随手将点燃的鞭炮扔进厕所。
贾张氏正处于放松状态,突然被鞭炮炸响惊得浑身一颤。
脚下一滑,重心失控,整个人向后重重倒去。
当年的公厕远不如后世设施完善。
尤其是胡同里的公共厕所,皆用厚重条石搭建而成。
正值隆冬,厕所内残留水渍早已冻成冰面。
蹲坑开口又宽又大,十分危险。
贾张氏这一后仰,臀部直接陷进坑口。
坑位下方,便是又深又宽的粪池。
这条胡同的公厕粪池本就深阔,再加坑位多,男女厕共用一个粪池。
底下粪池如同小型蓄水池,积满经年累月的污秽之物。
贾张氏向后倾倒的瞬间,身体顺着冰面滑向坑底,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
“救命啊!救命……”贾张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慌乱地用双手撑在坑位两侧。
即便指尖触到黏腻肮脏的污物,此刻也顾不上分毫。
坑边石板因结冰异常湿滑,根本抓握不住。
她双腿高高翘起,完全用不上力气。
即便双手拼命支撑,也难以稳住身体。
整个人已严严实实卡在坑口,还在不断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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