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到御书房的时候,被皇帝召来的贤妃还未离开。
此事的贤妃瘫坐在殿内,不可置信抬头望着皇帝,好一会儿之后,她才从一片荒唐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您是说,侯府的那位并不是臣妾的亲生父亲?而是太后的...”
贤妃后面那两个字根本不敢从喉咙里面吐出来,她害怕这两个字说出来,自己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难怪,这些年她明里暗里想要太后帮自己升一下位份,可太后却总是不应。而太后在宫外这些年,还时不时地写信,明里暗里地向她打探皇上的事情。
她呢?还总是窃喜地觉得自己有太后这么一个靠山,还有一个被太后赐名承宗的儿子。
如今看来,一个名字能说明什么?她一直都是被利用的那一个人!他们甚至把她的亲生父亲囚禁了起来!
皇帝坐在龙椅上睨着瘫坐在地上的贤妃,眼底没有半点疼惜之色,甚至可以说没有丝毫波动,“朕传你过来,是有事要问你,太后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贤妃心头一提,下意识地摇头,“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说着她楚楚可怜地抬手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泪水,啜泣道:“若是臣妾太后娘娘的所作所为,那臣妾又怎么会容忍自己的父亲被他们囚禁这么多年呢?”
皇帝静静地打量着贤妃,好一会儿之后,才沉声道:“贤妃,你知道的,朕最容忍不了旁人骗朕。你可要想清楚了说话,若是让朕查到了,你和太后有所勾结,那你即便是齐王的生母,朕也不会轻易饶了你的。”
一股冷意忽然从脚底传到头顶,她下意识地想到先前这一路过来,有不少人说盛家找到了真千金,且已经派了盛珏和靖王两人随那千金一起去江南寻找身世真相。可是当初盛家换女的事情,她也不能说自己知情。
还有那件事情...她绝对不能让皇上知道,否则...她必死无疑。
“求陛下明鉴啊,臣妾真的不知道太后的所作所为。”贤妃双手撑着地爬起来跪在地上,哭着道:“陛下,臣妾这些年来,对您向来都是一心一意的啊。”
皇帝瞧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贤妃,升不起半点疼惜之心,只剩下满心的烦躁,他冷声道:“行了,别哭了。回宫去好生呆着,谢蓉的婚事会有礼部全程操办,你就不用管了。”
贤妃心一沉,她抬头看着皇帝,眼底全是不可置信之色,“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懒得再和贤妃多说,冷冷道:“行了,退下吧。”
贤妃还想追问,元宝却上前躬身道:“贤妃娘娘,陛下正在气头上,您就别再惹怒陛下了。”
贤妃死死地咬着嘴唇从地上爬起来,又朝着皇帝福了福身子,这才转身快不离开。
她走到殿外就看到了抬头挺胸的站在门口的皇后,想到自己先前的那些狼狈都被皇后看了去,她气得给皇后行礼都相当敷衍,然后快步离去。
皇后回头看着贤妃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这才回头对元宝道:“进去通报吧。”
元宝客气的应了一声是,“皇后娘娘您稍等。”
片刻后,元宝快步走出来,“娘娘,陛下请您进去。”
他说完躬身让皇后进殿,自己则在皇后进殿后,站在殿外把殿门拉来关上,然后对秦嬷嬷笑了笑,“秦嬷嬷就和咱家在这儿守着吧。”
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