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
满满以前的名字叫廖招娣,现在叫薛满满。
“这个人是几个人入住的?”薛宁指着廖姓住户问。
伙计想了想,“一家人,爹娘和两个儿子。”
爹娘和两个儿子,跟满满的家人一样。
薛宁:“就他们,没错了。”
龚慈“嗯”了一声,吩咐了两个衙役,跟着伙计往楼上走,到了门口,伙计敲门。
里头传来一个男声:“谁啊?”
伙计按照龚慈吩咐的,高声嚷嚷道:“客官,我们店里有免费的酒水菜肴,您开开门。”
免费的酒水和菜肴。
廖父是个酒鬼,腾地站了起来,一把将门拉开,两个衙役闪身进入,一把将他按在地上。
“你们谁啊?谁啊!”
他们一身官服,吓得廖母呆若木鸡:“是,是官兵!”
廖大廖二也愣愣地站着:“你,你们要,要做什么?”
“满满呢?”薛宁走了进去,认出了当时卖掉满满的那个妇人。
廖母早就已经把薛宁忘记了,毕竟在她的眼睛里,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满满?满满是谁啊?”
“我问你们,你们这次把她又卖到哪里去了。”薛宁厉声质问。
廖母这时也认出了薛宁:“招娣是我女儿,我想干嘛就干嘛,你管得着吗?”
“是吗?你女儿?”薛宁冷笑:“你莫不是忘记了,你当时跟我签订了什么合约。”
她拿出带来的断亲书,上头白纸黑字,写着廖招娣从今往后,跟廖家没有任何关系,与廖家人毫无瓜葛,不用赡养廖父廖母。
上头还有廖母的手印。
廖母早就不承认这份合约:“这是假的,我怎么可能不要我的女儿。”
“是吗?那你再看看,这是什么?”薛宁早就担心廖家人会利益熏心,所以这次回京城之后,立马找了龚慈,带上断亲书,重新给满满立了个新户。
也就是说,从立了新户的那天开始,只有薛满满,没有廖招娣。
薛宁冷笑着:“那是我外甥女薛满。你们竟然敢跑到我店里去抢人,龚大人,您说,罪证确凿,该怎么办?”
“薛满满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青天白日强抢良家女子,贩卖女子,通通抓入大牢,在牢里待个五六七八年再出来吧。”
什么?
廖大不知晓。
“娘,你真签了断亲书?也就是说,招娣现在不是我们廖家人了?”廖大读过书,看过律法,自然知道,若是廖招娣真不是他们一家人,他们拐卖廖招娣,他们都要坐牢。
廖母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廖大气疯了,把桌子一掀。
东西“乒铃乓啷”滚了一地。
“说,签没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