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会把自己的好运财运分给别人。
“那个,薛老板,是我婆娘不懂事,乱说话,您别……”
“德庆斋,叫德庆斋,怎么样?”薛宁这时开口。
薛宁刚才沉默,不过是在想到底该取个什么名字:“德,取了您一个字,庆,取的是你儿子名字里的字,取这个名字,就希望你们把这间点心铺子传承下去,做成百年老店,闻名天下,百年流芳德庆斋,如何?”
薛宁眼睛闪着光,余德余庆听后,立马拍大腿应下。
“德庆斋,好名字,好名字啊。”
余德媳妇也把笔墨和几张红纸拿来了,“薛老板,麻烦您题个字吧。”
薛宁应下,提笔写了“德庆斋”三个字。
她还给余德提了一条建议,在点心上头带一张写上了德庆斋的红纸,这样买了点心的人,就都知道这是谁家的点心。
而且以后还可以成为招牌。
薛宁买了十包桂花糕,十包栗子糕,余德媳妇在点心上头夹了一张红纸,红纸上就是薛宁刚写的“德庆斋”三个字。
一家人感恩戴德,余德还多送了两包,余庆提着二十二包点心,送到了冰雪屋。
回家之后,余德拿着剩下的两张红纸,给了五两银子给余庆,“你拿去,找个最好的师傅,把这个匾额刻出来,还有这红纸,拓印一千份。”
“要那么多吗?那得花多少钱啊?”余德媳妇暗暗咂舌。
“不管花多少钱。”余德捧着剩下的一张红纸,上头还有薛宁的题字,“以后咱们这个店,阿庆接手,阿庆的孙子接手,一代一代接续下去,都要用这张红纸做招牌,谁都不能更改。”
薛宁回到冰雪屋,还有第四件事情要做。
她整理了不少的火锅食材,那天晚上听龚慈说,顺天府有冻库,火锅食材放冻库里就行。
薛宁还记得龚老夫人和龚慈爱吃的东西,羊肉牛肉卷,猪血、猪脑、毛肚、鱼片等,整理了两个大篮子,又找郝三思买了一些止疼片。
郝三思买来的很快。
不仅买了上次那一样的片剂,还买了一些贴的。
“这个不用吃,副作用几乎没有,疼的时候贴一下,能管几个小时。”郝三思将东西给了薛宁,也不收钱,薛宁哪里好意思,拿了一些买来的糕点给他。
“这是栗子糕,现在栗子刚上市,好香。”
这次的糕点外包装纸上写了三个字。
“德庆斋?”郝三思看着手里的糕点,觉得很眼熟,这个牌子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点心我孩子都说好吃,你也尝尝。”
郝三思咧嘴一笑。
宁姨这是把自己也当孩子了:“好嘞,谢谢宁姨。”
他拿了点心,回了公司。
黄强也在公司拼命。
对,确实是拼命,吃泡面呢,可不就是拼命嘛。
“咋吃这个?”郝三思问黄强。
“昨天晚上加班的太晚了,早上起晚了,来不及,就回公司吃这个了。”陈强嗦了一口方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