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的志气也感染了辛文,辛文也是志气满满。
与辛文说完,薛宁就进了白房间。
手机里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郝三思打来的。
薛宁连忙回了过去:“小郝啊,怎么了?”
郝三思在对面焦急地问:“宁姨,你上次跟我说的事儿现在怎么样了。我这几天培训……”
薛宁笑着打断了郝三思的话:“放心啊,小郝,我这事儿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郝三思一愣,下意识地就问了一句:“你咋解决的啊?”
官官相护、官商勾结,这可是千古难事,才一天的功夫,宁姨就说解决了?
“是解决了。”薛宁笑道,“我就发疯啊,到说理的地方去发疯。”
说理的地方?郝三思理解成了法院。
“你去闹访?”郝三思问。
闹访?
薛宁不太懂闹访是什么意思,但是有闹这个字,估计也差不多:“差不多吧,我就到说理的地方去闹,把事情闹大,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人我都找来一块闹,闹的人多,说理的地方也不得不管吧?”
这哪里是闹,这分明是有组织有计划有章程的申冤。
郝三思在电话那头竖起了大拇指:“宁姨,你可真有胆识,脑子大,还有勇有谋,我跟你说啊,你这的做派,跟惠丰酒楼的那位老祖宗的做派很像。这几天培训,就听高层说起了我们不知道的故事,其中就有一件这事儿,官官相护、官商勾结,没地方伸冤啊,她就用了这种办法,跟你一模一样。”
所以郝三思刚听完,就给薛宁打电话,想要听听薛宁到底有啥困难,他出个主意一样搞,谁知道薛宁早就处理好了。
薛宁不敢应承:“我哪里能跟你们惠丰酒楼的老祖宗比啊,人家那是真聪明,我这是装聪明呢。”
“不,你们一样聪明!我都没想到要用这种办法。”
既然没有公道正义,那就闹,闹的人尽皆知,这些恶人为了颜面为了仕途,总要收敛。
“你是不知道,我们那位老祖宗这一闹,好几个官员都被罢了官呢。”
薛宁想了想,她这边也有几个官员被罢官了,还真是如出一辙呢。
可她不敢说,只得奉承老祖宗,“你们老祖宗可真厉害。”
事情处理好了,郝三思又说了两句,就要挂电话,薛宁喊住了他。
“我有个朋友,生了大病,治不好了,只能等死,可他现在疼的死去活来,他家人非常难过,一直在找如何让病人减轻点疼痛的药,小郝啊,你那儿有吗?”
“我没有,可是医院有,医院有止疼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