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齐宣也道:“龚大人,这妇人若不是得高人指点,她怎会看一眼就记得刘大人扇面上的题字呢?一定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干的!”
龚慈看向薛宁。
薛宁一身青色衣裙,头上就一根简简单单的玉簪冠发,除了手腕上还有一个同色的手镯,再无其他饰品。
明明看着那么简单朴素的一个人,却愣生生地让龚慈看出了青竹的不屈和坚贞来。
“薛老板,不随夭艳争春色,独守孤贞待岁寒,你知道这是谁的诗吗?”龚慈问薛宁。
若薛宁是读书人,学富五车,龚慈会相信薛宁所说,可她就是一位普通的乡野妇人,估计连字都不认识,她怎会见一面就说出不随夭艳争春色,独守孤贞待岁寒这样的话来。
任是谁,都会相信,薛宁背后有高人指点。
龚慈体恤百姓,但也不会让自己的属下平白受到诬陷。
就连围观的老百姓,也都窃窃私语。
“听说这位老板是从乡下来的,字肯定都不认识几个,她怎么会见一面就知道扇面上写的是什么啊!我没读过书,那些字对我来说就是鬼画符啊!”
有一个读书人摇着扇子,绞尽脑汁:“不随夭艳争春色,独守孤贞待岁寒,这是谁的诗词啊,我怎么就没读过呢!”
尹衡笙也担忧地看向薛宁。
其实到现在,他也有些紧张了,也有点不相信薛宁。
她说那诉状是她写的,可他也没亲眼见过,到底真相如何,尹衡笙也不好解释。
莫非薛宁身后真的有高人指点?
薛宁站在原地,没有语。
齐宣见状戏谑笑道:“薛老板怎么不说话?怎么,别人让你背这句诗,没告诉你这是谁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