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声音清晰地传到顺天府里。
女声继续控诉。
“齐家要霸占我的冰雪屋,用我的外甥来威胁我,空手套白狼要我两成的收益,这天子脚下,就没有王法了吗?我就是个普通的老百姓,谁来给我主持公道啊!”
“你们官官相护、官商勾结,吃着朝廷给的俸禄欺压我们老百姓,你们不愧疚吗?”
薛宁决定发癫,就绝对要把事情闹大。
齐家不是想舔着脸要利润吗?
那她就闹到人尽皆知。
她如果发癫也保不住冰雪屋,那她认了,就看以后齐家还好不好意思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他们是贼。
“我就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好不容易找到一门养家糊口的营生,看我们赚钱,齐家就不乐意了,下个什么禁伐令不准村民们卖竹筒给我,老百姓穷啊,那漫山遍野的竹子,只能当柴烧,我买他们的竹子,他们还能创收,等来年春暖花开,竹笋发了,又是一大片的竹林,对水土有什么阻碍?”
外头薛宁的控诉穿过府衙高墙,字字砸在府衙里众人的心口上。
刘真是向着齐家的,听到那些控诉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拍案而起。
“放肆!顺天府衙重地,岂容刁民撒野!”刘真双目圆睁,色厉内荏:“来人啊!将门外聒噪胡乱语的刁妇拖下去,杖责二十,赶出京城!”
尹衡笙正在记录刚才的案件,听到了薛宁的声音也是大吃一惊:“大人不可!”
可他人微轻,衙役立马站了出来,拱手喊了句“是”,将尹衡笙的声音给盖住了。
四个衙役手持佩剑就要冲出去,被一道声音给拦住了。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