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屋对面的一处铺面二楼,正有好两双眼睛盯着冰雪屋的一切。
年轻的齐光义像是没长骨头一样,正慵懒地躺在贵妃榻里,喝着茶吃着点心:“看,爹,我就说,咱们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把竹筒给他断了,看他还怎么做生意!”
齐宣激动地望着对面。
如齐光义所说,没有竹筒了,就没办法卖奶茶。
而其中有齐光义安排的人在后头唆使:“咋还不动啊,快点啊,老子都排了一个多时辰的队了!”
李念儿和满满不停地解释:“真对不住啊,竹筒没有了,大家再等等。”
“竹筒没了?”刚才那个高声嚷嚷的客人叫道:“没竹筒了,你这是要让我们用手喝吗?”
“不是不是。”李念儿客气地解释:“我们正在想办法,请您稍等。”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老子都排了一个多时辰的队了。这奶茶还卖不卖,要是不卖,趁早关门,别浪费我们感情!”排队的人显然是来砸场子的。
李念儿好话说了一箩筐:“真是对不住啊,竹筒出了一点问题,但是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您要是想等,就稍微等一等,要是急,要不明儿个再来?”
她说话细声细气,已经是十足的谦卑了,可闹事的人他才不管你,他明显就是来闹事的!
“老子今天排了这么久的队没吃到东西,你让我明天来?有你这么做生意的,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滚蛋!”
“是啊,不能做就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排队的队形已经乱套了,好些人都拥挤到冰雪屋的门前,将冰雪屋挤得满满当当的,他们冲着李念儿和满满破口大骂。
“能干就不干,不能干就滚!”
“浪费我们时间,快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