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竟然,竟然认识我!
李耀祖激动地嘴唇翕动,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结结巴巴地开口,“白,白先生,您,您知道我?对,对,没错,我就是李,李耀祖!”
他激动地语无伦次,连忙补充:“我已经考上了秀才功名,明年就可以下场考举人了,我的文章做的很好。”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了。
白先生,我是个可塑之才,只要您肯栽培我,一定能让你名声大噪、声名远扬。
白如回抚抚胡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李耀祖打量了个遍。
那直白又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让李耀祖浑身不自在,却不敢有半分不满。
整个德兴县,没有一家书院愿意收他,不收他,那他就拿不到推荐信,没有推荐信,他如何参加明年的乡试!
这是他的机会。
李耀祖摆出一副谦逊乖巧的模样,任由白如回打量。
片刻后,白如回收回视线,偏头看向一旁的李居安,说了一句让李耀祖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话。
“你就是那位嫖妓没钱付账被扒光了衣服在青楼吊了三天的李耀祖?”
李耀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薛宁摇头。
何苦呢?
自讨没趣。
自寻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