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老板,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那就开门见山了,我想与你一块合作冰棍的生意,我这条街上的铺面,甚至其他更繁华街道的铺面,你看中了哪个,我随你挑选。”
齐宣用铺面诱惑他:“我在皇城那条街上也有一个铺面,人流更多,更繁华,好多达官显贵都要走那条街,你若是与我一块合作,那个铺面我拿来给你做冰棍生意,怎样?”
辛文努努嘴。
做冰棍生意,靠的是地窖冰库啊,再好的铺面,没有地窖做不成冰库,冰棍往哪里储藏啊!
“不怎样!”辛文直截了当地说:“我们小本生意,赚的都是些辛苦钱,用不了那么好的铺面。”
齐宣差点吐血。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做生意的哪个不是人精,一口气不会把话说死,他倒好,直来直去,噎死人啊!
辛文也很紧张。
他不会跟人打交道,他想去找宁姨救命。
可宁姨说了,这个铺面以他为掌柜的,来了任何事情他来解决。
宁姨说什么来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砸不到他!
宁姨还说了,在外头做生意,要多说好听的话,多笑笑,伸手不打笑脸人。
反正不会死,辛文咬咬唇,捏紧了拳头,扯了扯唇角,加了句感激:“多谢辛老板抬爱。”
齐宣听了,只觉得虚伪至极。
他看了眼面前的年轻少年。
年纪不大,老奸巨猾就差写在脸上了,齐宣都怀疑,这人是从乡下来的吗?
怎么比他当年还要狡诈!
齐宣不是灭自己志气长别人威风的人,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阴鸷,却又很快掩去,只故作惋惜地叹道:“辛老板年纪轻轻,第一次来京城,怕是不知道皇城根脚下铺面的含金量吧?那里的铺面,一个月光租金就要上百两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