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顿时面如死灰,方老夫人不停地看向胡西,不停地冲他使眼色。
胡西胆战心惊,站了出来:“二爷,您身体是哪里不舒服吗?我来给您看看吧,我了解您的身体。”
方霁川笑得阴仄仄的:“胡西,你当了方家二十多年的大夫,除了你之外,我没找过任何一个大夫给我把过脉,确实,你是最知道我身体状况的人了,比我自己都要清楚!”
“二爷,医者仁心,我肯定会比您更清楚!”胡西笑着说道:“还是我来吧。”
他笑着伸手,想要去触碰方霁川的手腕,突然,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啊!”
胡西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啊!痛啊!”
方霁川身后站着的护卫直接将胡西的右手折断了,“咔嚓”一声,整个大堂里都清晰地听到手腕处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方霁川佯装恼怒地嗔了眼自己的护卫,“胡大夫,你手断了,恐怕不能给我把脉了,你就到一边儿去,自己给自己看看吧。高大夫,您请。”
高大夫坐下,伸手搭上了方霁川的手腕。
夏季已经悄然而至,大堂内还燃着熏香,更是热的两鬓都冒出汗珠子。
大堂里,气氛压抑,死一般的沉静。
方霁川端坐于木椅上,他一身黑衣,衬得他肩背愈发挺拔如松,唯有垂在膝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蜷,又缓缓松开,又收紧,又松开。
如此往复。
若是熟悉他的人,定然会知道,这是方霁川在大怒之前的。
可除了两个贴身的护卫,其他的人并不知道,方霁川低垂的头下,神色莫名,眼底像淬了冰的深潭,无波无澜。
小胡氏死死地攥着帕子,揉搓着,手指都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