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主动去收拾,薛宁想拦住她,被钟青拦住了,“阿姐,你让喜鹊收拾,咱俩坐着,我陪你说会子话。”
薛宁的眼眶酸涩,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了下来。
“阿青,我那个孙子,以前老聪明了。呜呜呜。”
钟青不说话,抱着薛宁轻轻地拍,“阿姐,你要是难过,想哭就哭吧。”
“呜呜呜。”薛宁真的哭了,哭了好一会儿。
想到李金宝刚出生那会,看她的时候眼珠子滴溜滴溜地乱转,她当时就自豪地说,孙子聪明地很,以后一定会考中状元,当大官。
李金宝确实很聪明,也很调皮,最后长大了,也很薄情。
可再怎么说,那也是薛宁的孙子。
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亲孙子,薛宁再怎么不愿意跟他们扯上关系,李金宝是她孙子的事情也是毋庸置疑的。
如今聪明的孙子变成了傻子,薛宁怎么会不难过。
果真哭了好一会儿,薛宁才不哭了,钟青递给她帕子,“阿姐。”
薛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他的命,天注定了的!”
再难过也没有办法,跟了那样的娘和阿婆。
“阿姐,咱们都是普通人,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哪怕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爱人,自己的父母!”钟青说:“这样才会过的洒脱一些,不然,那沉重的枷锁会将我们压弯,压垮。”
喜鹊已经将厨房收拾干净了,这个时候也坐了过来。
“是啊,薛老板,我家夫人说了,人这一辈子,就百八十年,也就三万多天,轻装才能上阵,开心过这一辈子才不会白来人间这一趟!”
钟青受她父母影响比较大。
钟父钟母都是洒脱潇洒之人,哪怕他们一直没有孩子,也从未抱怨过对方,说过对方半个字,更没想过要休妻另娶或者纳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