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麻子怕了,拉着李族长的裤子大喊:“族长,这都是李家梁让我这么干的啊,你可不能只怪我一个人啊!”
李家梁?
李族长眼睛瞪得溜圆:“这跟李家梁又有什么关系?”
李麻子竹筒倒豆子:“族长,是他找上我的,说让我去爬薛宁的床,薛宁就是我的人了,以后有薛宁伺候我,还有女儿给我养老,我一贪心,我就同意了。”
薛宁眼神冰冷:“他说了什么要求?”
李麻子瑟瑟地看了眼薛宁,这个妇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最近几次看她,总觉得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他说,老四归他,其他几个归我。”
来看热闹的村民恍然大悟。
“他还是不是人,薛宁好歹也是他的结发妻子,竟然教唆别的男人来侮辱她。”
“还不是因为老四跟大老板谈成了生意,会赚钱,他眼热了。”
“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村民们义愤填膺。
从李招儿开始,五个女儿齐刷刷地跪地,求李族长:“族长,求您还我娘一个公道啊!”
薛宁看向李族长,咬牙切齿:“族长。”
袁氏将薛宁扶了起来,骂自己老头子,“你还想什么,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你还要给他留面子吗?”
李族长只思忖了一瞬间,就让人去把李家梁带来,“你放心,阿宁,我会给你一个公道。”
李家梁一直在等消息。
后半夜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往族长家里去,他暗道不好,肯定是李麻子没有得手,李家梁害怕李麻子供出自己,连忙收拾包袱要跑。
刚跑出屋子,外头就站了五六个壮汉子,面无表情,“李家梁,族长让你去一趟。”
李家梁膝盖一软,完了完了。
他想跑,可哪里跑的过五个壮汉子,人家常年劳作,又年轻,提他跟提只小鸡仔子一样,将他带到了族长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