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国确实有能鉴定是否为亲子关系的机构,但是,那些机构只是对司法部门开放的,并不对普通人开放。
而且,那个费用非常高昂,准确度也不太行。
国外倒是有,但……
我们拿不到那孩子的头发。
那孩子被马国梁保护得非常好,基本没有出门的时候。
依照我们的经验,那孩子肯定是马国梁的无疑了。
当然,如果你非要做亲子鉴定,我们这边也可以,就是时间和费用上……”
“我明白了。”于秀芸深吸了一口气,“不用了。就这样吧。另外……”
亲子检测报告这个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的手,任何一个环节都有可能出差错。
所以,前世于秀美看到的那份报告,不一定就是真的。
经过这一世,她基本能确定,陈学民跟吴琼确实没关系。
可他的暴毙呢?
“你再我仔细查一下马国梁和邱建辉,尤其查一下他们有没有想要除掉的竞争对手。”于秀芸道。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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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秀美在充满期待的等待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那种日子,简直抓心挠肺,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血管里爬,痒得她想尖叫,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止痒。
就这样,三月过去了,四月也即将过去了。
四月三十号这天晚上,于秀美几乎一夜都没有合眼。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明天。
明天,就是五一了。
明天,陈学民就要出事了。
明天,于秀芸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嘴角弯着,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可她没有睡着。
她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一遍地播放着前世的画面――那个电话,那个消息,陈家村那一夜的混乱,她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
她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那一天每一个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表情。
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不可能记错。
五月一号,天刚亮她就起来了。
她给于宁穿了衣服,喂了早饭,然后坐在窗前,等着。
于宁坐在床上,抱着那个旧布娃娃,一下一下地梳着它的头发,嘴里含混地念叨着什么,谁也听不懂。
于秀美没有看她,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盯着那条通往出租屋的小路,盯着路边那部公用电话。
她等了一个上午,什么消息都没有。
电话没有响,门外没有人来,小路上安安静静的,连条狗都没有。
她安慰自己――可能是白天出的车祸,消息传回来要时间,下午就知道了。
她煮了两碗面条,喂于宁吃了半碗,自己扒了几口,又坐回窗前等着。
她又等了一个下午,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
她安慰自己――可能是晚上才出事,明天就知道了。
可她的心里已经开始发慌了,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她的胃,酸酸的,涩涩的,让她坐立不安。
五月一号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于秀美急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跟前世不一样了?
难道是因为她的重生产生了蝴蝶效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