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把户主名字给改了,直接转到冉冉的名下,这也算是他们袁家这些年对冉冉的赔偿!”
村长此时正急着甩开自家那档子见不得光的烂事,听到大队长的吩咐,哪里敢说半个“不”字,急忙连声答应。
“是是是,大队长说得对,我这就去办,绝对不耽误徐同志和秦同志的时间!”
原本还瘫在地上的袁铁柱和刘玉珠,一听不仅要把他们送去劳改,连他们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那栋砖瓦房都要被收走,顿时如遭雷击。
刘玉珠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地上打滚,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尖叫声刺耳难听。
“不行啊!那是我们袁家的房子,你们凭什么抢走,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袁冉冉,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这是仗势欺人,你不得好死啊!”
袁铁柱也红着眼睛怒吼,声音粗粝得像是在沙石上磨过一样。
“大队长,你偏心眼!他们京城来的就能不讲理吗?我们要去县里告你们以势压人!”
然而,此时此刻根本没有任何村民同情他们,反而一个个在心里直呼痛快。
大队长冷哼一声,大手一挥,神色异常冷酷。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话音刚落,几个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在领导面前表现的年轻民兵立刻从人群里窜了出来,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他们粗鲁地反剪住袁铁柱和刘玉珠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毫不留情地往村外拖去。
刘玉珠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罪,急红了眼,张开那口黄牙,对着身边一个民兵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啊――!”
被咬的民兵痛呼一声,手腕上顿时多了一排血淋淋的牙印。
那民兵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痛极之下,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狠狠甩在刘玉珠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全场,刘玉珠被打得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迹,整个人被打得有些懵了。
眼看着两人就要被强行拖走,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顾清澜突然眼神一亮,清脆地喊了一声。
“等一下!”
民兵们听到这位衣着华丽、气质高贵的京城娇小姐发话,哪里敢不听,立刻乖乖地停下了脚步。
顾清澜慢条斯理地挽起呢子大衣的袖口,踩着小皮鞋,一步一步、优雅却气势汹汹地朝着刘玉珠走了过去。
刘玉珠看着这个漂亮得不像话却满脸冷意的姑娘,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恐惧,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你……你想干什么?”
顾清澜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干什么?当然是替我们大院里的小姐妹,来找你收点利息。”
话音未落,顾清澜眼神一厉,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刘玉珠另外半边脸上。
“啪!”
“这一巴掌,我是帮若梅扇的!”
刘玉珠被打得脑袋一歪,还没反应过来,顾清澜的第二巴掌已经如影随形般落了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