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把这个在泥潭里挣扎长大的小姑娘,捧在手心里好好娇宠着,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两辆绿色的吉普车在黄土飞扬的公路上,整整开了一天。
车窗外的景色从最初的绿意盎然,渐渐变得荒凉而单调。
到了下午,开车的祁云澈俊脸上也显出了几分倦色。
“老祁,换我来吧,你眯会儿。”
副驾驶的徐耀威拍了拍座位,主动提议道。
祁云澈没有推辞,踩下刹车,和徐耀威换了个位置。
换到后排后,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秦冉冉身上。
小姑娘正靠着车窗,随着车身的晃动,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祁云澈脱下自己的军大衣,轻手轻脚地盖在她的身上。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绝世珍宝,生怕惊醒了她。
夜幕降临的时候,吉普车终于停在了一个稍显破旧的镇子上。
几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公家招待所。
登记房间的时候,秦晋忍不住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
“得亏这次清澜跟着来了。”
“要不然,咱妹子一个人住一间房,我这当哥的怎么都放心不下。”
徐耀威也跟着点头,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这穷乡僻壤的,小姑娘一个人住确实不安全。”
“现在有顾大小姐陪着,咱们这几个当哥哥的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祁云澈虽然没有说话,但一路上紧绷的下巴明显松弛了些许。
顾清澜则大喇喇地挽住秦冉冉的胳膊,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放心吧,同志们,我会照顾好冉冉的!”
进了房间,关上门,两个姑娘并排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
狭窄的屋子里,只听见窗外呼呼刮过的冷风声。
顾清澜翻了个身,一双大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冉冉,你睡了吗?”
秦冉冉闭着眼,声音有些含糊:“还没呢,清澜姐。”
“快,再给姐讲讲你们那村里的事儿!”
顾清澜兴奋地用胳膊肘顶了顶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这脑子里全是那个‘男姘头’的事,好奇得根本睡不着!”
秦冉冉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清澜姐,你真想听啊?”
“想听,太想听了,你就当是给我讲睡前故事了!”
秦冉冉转过头,看着她,压低了声音。
“那行,我再给你讲一个村里张寡妇和三个木匠的故事。”
“那三个木匠,其实是亲兄弟,他们为了争张寡妇,私底下打得头破血流。”
“最后,张寡妇给他们出了个主意,让他们轮流来家里干活,谁干得多谁就能留下过夜。”
“结果这三兄弟为了争宠,差点没把张寡妇家的地给翻出三尺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