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桦听到这却是一声冷笑:“你这么有底线,这次怎么还能干出这事呢?你给人女孩灌迷幻药,你不知道那女孩要是不被救下来,会面临什么吗?”
大龙闻不禁哑:“我......”
大龙低着头,用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我走投无路了呀,我妈托家里邻居给我来消息,说我爸病的严重,需要用钱,而,而这次的雇主,就是那个叫蔡晓芬的,她给的又多,我没办法的办法了。”
严桦冷哼了一声:“接着说这个海龙会。”
大龙点点头,然后接着说道:“那天收完贷,我们就在当地成峡县的县城里,定下了一个高档饭店的包房,庆祝收贷成功,席间,我喝了点酒,就对师海龙表示了我对他强人家女儿的不满,他听后很不高兴,让人在包房里就打了我一顿,然后又让人把我衣服脱了,丢在外面‘醒醒酒’。”
大龙随即接着道:“在饭店门口的时候,我先是听见楼上的包房传来了一阵嘈杂,后来嘈杂声停止,来了很多警察,把楼上我们的人都带走了,而我当时在外面,见情况不妙,我就跑了,逃过了一劫,可在这次的事结束之后,没过几天,师海龙和其他人就都被放出来了。”
抬头思索了一会,大龙又道:“大概过了几个月,师海龙宣布海龙会不再给人看场子房贷了,而是要进军房地产生意,师海龙先是开了个商混站,后来又不知道搭上了什么人脉,干起了土方买卖,把我们的大本营,从海乐市里,转移到了成峡县。”
“成峡县?”严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