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最严重的问题是,众多维权群众的损失,已经在潜移默化之中,被层层转手到海外了。
即便这个案件彻底告破,这些钱都很难追回来。
“周局,现在怎么办?”韦勇等周青将他整理出来的资料,全部看完后,深感无力的开口问道。
周青皱了皱眉,说道:“事情确实比我想象的更加棘手,不过并未棘手到完全无法处理。”
“首先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无论怎么说,寿安公司的行为,都是违法犯罪行为。”
“其次,真正地的犯罪嫌疑人,也就是魏书豪等人,现在依然在国内。”
“最后,由于这个案件涉及的人员众多,其中甚至有不少身份极为特殊的人,都一定程度参与到案件中。”
“这个情况,固然增加了侦办案件的难度,但这些人手上的非法获利,肯定是可以追回来的。”
“甚至那些被转移到海外的资金,都可以从这些人身上找突破口,尽可能寻回。”
“我初步判断,那些资金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进行储存,而非已经消失,或者彻底脱离魏书豪等人的掌控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可能多的收集寿安公司的违法犯罪证据,同时彻查他们的犯罪事实。”
听周青这么说后,之前有些沮丧的韦勇,不仅面露恍然神色。
他必须承认,在侦办案件上,周青确实比他厉害多了。
同样的材料,他从中只看到数不清的艰难险阻,从而感受到深深地绝望。
周青则不一样,他不仅看到了一些突破口,还想到了一些最大程度侦办这一案件的可能。
韦勇觉得,换孙东海,或者其他人坐在周青的位置上,是很难想到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