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君说的这些好处,全都是烫手的山芋。
不将烫手的问题解决,非但吃不到山芋,还要被烫伤。
何婉君这时候,继续说道:“我把你当做自己人,才和你说这么多。”
“周青既然是你的心腹下属,那就是我们阵营中的人,我不会害他的。”
“这些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接下来我们都想想,怎么更快更好的将红皇冠会所案处理好就行。”
“好的,我一定紧跟您的脚步!”陈江河立刻表态。
何婉君点了点头,随即离开。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后,陈江河摇了摇头。
他并非蠢人,也不缺乏政治智慧,他不和魏涛等人为伍,是因为他觉得魏涛众人早晚要全部完蛋。
至于何婉君刚才的话,他也没有当真。
他要是将那些话当真,那他就太愚蠢了。
以何婉君的条件,根本就不需要他当自己人。
何婉君也不会一直留在渭阳,现在何婉君拉拢他,纯粹是为了对付魏涛而已。
何婉君需要他在常委会上,和她步调一致。
同时还需要周青这柄锋利的刀,去斩断魏涛的爪牙。
魏涛左膀右臂之一的向东阳,就是折损在周青手上。
借着红皇冠会所案,周青显然又能查倒大量官员。
这些官员,就算和魏涛没有直接利益关联,也可能存在间接利益关联。
这些人每有一个人出事,魏涛对渭阳的控制力,就要减弱一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