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男人啊!
“周伯,你叫人把这些放进库房里吧。”慕千歌对着周伯道。
随后,她好心情的往卧房走去。
她去瞧一瞧他。
毕竟还伤着,要是一直憋着气,对身体可不好。
卧房里,没有殷冥渊的身影。
慕千歌问旁人他去哪里了。
“回夫人,侯爷说他现在还伤着,同住在一起,怕把病气过给夫人,侯爷他搬去其他房间了。”小厮有些小心翼翼地回着,时不时的就看一下慕千歌的脸色。
夫人要伤心了吧?
好不容易和侯爷感情好点,侯爷却又突然开始躲着夫人了。
慕千歌眉梢微挑,她气笑了。
这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大呢。
“既如此,那侯爷就待在别处好好养伤,只有侯爷自己开心,他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慕千歌自己回了卧房,既然他想要一个住,那就一个住吧,反正她也不习惯和他一起睡。
喜欢自己一个住,那就自己一个住吧,正好乐得清闲。
书房里。
殷冥渊淡声问起,“怎么样?夫人怎么说?”
“夫人说,侯爷就待在别处好好养伤就行,只要侯爷开心,想住在哪里都可以。”小厮低声回禀,看着殷冥渊越来越沉的脸,他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殷冥渊握在手中那只狼毫笔倏地给折断了,他咬着牙,“夫人理解,那我就放心了。”
小厮在心中暗想,这语气怎么听着这么变扭呢?
像是侯爷给气着了……
这几日。
整个定北侯府,伺候殷冥渊的那些下人无一不谨慎小心起来,生怕自己出点错。
毕竟,侯爷看起来脸色很不好,整日都沉着一张脸,一靠近他就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慕千歌这边,她倒是和往常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同。
她明天吃好喝好睡好,来了兴致就会去练练剑,日子过得舒适又惬意。
殷冥渊倒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明明这伤口恢复得挺好,但是就是没有见过一个笑脸,整天冷着一张脸。
后来,他更是直接宿在军营里头,连着好几日都没有回家,这可就苦了军营里那些人了。
手底下的那些兵将,但凡犯下一点小错,被他抓到,都会从重重重责罚。
操练的也比以往更严格,训练的强度更是直接拉满了。
整个军营的人都苦不堪,这几日都累成狗了。
夜晚,军帐里。
殷冥渊独自一个人喝起了酒,一被接着一杯的灌下去,后来又嫌不过瘾,直接拿着酒壶喝起来。
外面,几个将领围在一块,在那里小声商量着什么。
“侯爷这几天咋回事啊?咋跟喝了炸药似的,一点就炸。”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苦着脸。
“这哪里是一点就炸?这没点,他也炸!”另一个汉子道。
“今天早上,我才刚收到我家夫人送来的护腕,还没来得及开心一下,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侯爷了,他直接罚我绕着营地跑了十圈!”
“差点没给我跑断腿!”
“萧逸,你平常跟侯爷关系最好,但是侯爷身边的时间最长,你知道侯爷这几天是咋回事不?”一个将领看着萧逸,其余人也纷纷看向他,那眼神中带着期盼。
萧逸轻咳几声,压低声音道:“这涉及侯爷他的私事,我不能说。”
一个汉子瞪大眼睛,他急了,“这你不说也行,那你去劝劝侯爷成不?”
“弟兄们都快撑不住了,侯爷再待几天,我也快撑不住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又是催促又是恳求,叫萧逸好好去劝一下殷冥渊,一个个地扯着萧逸往殷冥渊的大的帐子走去。
萧逸没办法,他自己也确实有些受不了殷冥渊那整天往外冒的冷气,以及越来越阴晴不定的脾气。
旁边几个将领戳戳他的胳膊,眼神示意他上。
萧逸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掀开了营帐进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