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宗想开口辩解。
他想说,“是太子先找的臣”。
想说,“臣只是丧子心痛,求太子指点迷津”。
想说,“臣对陛下绝无二心”。
……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他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因为他很清楚,到了现在这种事情,无论他再说什么,在陛下看来也都是狡辩。
此刻徐承宗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
这下公国府是彻底完了!
承平帝也不需要徐承宗回答,而是自顾自的继续问道。
“你方才想要朕怀疑安王手里有私兵……这话,大概也是太子教你说的吧?”
徐承宗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他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
承认,就是勾结太子、诬告亲王。
否认,就是欺君。
无论哪一条,都是死路。
“徐承宗,你儿子祸害了多少无辜女子,你替他遮掩了多少回,你心里比朕清楚。朕念徐家世代忠良,给了你足够的体面,只削了你的爵位,罚了你的俸禄……”
承平帝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语气陡然转厉。
“可你呢?不知感恩反倒勾结太子,跑到朕跟前来挑拨离间!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王法?”
徐承宗也不知道要如何为自己脱罪,只能一边磕头,一边说着,“臣罪该万死……”
“你是罪该万死。”承平帝冷冷地看着他,“但朕不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