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回答的女子却是拼命地摇头,再也不肯多说一句话。
旁边另一名女子忽然开口,“被带走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
老汉愣住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最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缓缓地瘫坐在了地上。
“秀儿……我的秀儿啊……”
老汉终于哭出了声,那哭声撕心裂肺,如同一把钝刀子,一下下的剜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赵统领站在角落里,攥着玉佩的手微微发抖。
副手同样别过脸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没有再指责这群人突然闯入,因为他们很清楚,现在的这个局面,这全都是做下这一切的匪徒提前安排好的,他们根本就没可能阻止。
副手凑到赵统领身边,一脸担忧的问道,“统领,事情闹大彻底瞒不住了,我们该怎么办?”
“上报!”赵统领咬着牙吐出两个字后,深吸一口气,接着闭上了眼睛,“这事我们是彻底管不了!既然管不了,那就随他去吧!”
最后一句话,已经带上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这件事从这群失踪女子的家人冲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他们这群城门守卫所能控制的了。
想来用不了多久,国公府名下的这座别庄私设刑堂、囚禁良家女子的事,就会传遍整个都城。
到那时,别说国公府,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压不住这场滔天的风波。
国公府后院花厅。
日头正好,国公夫人方氏歪在软榻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府中的账册。
她的大儿媳孙氏坐在下首的绣墩上,怀里抱着只雪白的狮子猫,一下一下顺着毛。
“这两日外头就没什么新鲜事了吗?”方氏无聊的放下了账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孙氏想了想笑道,“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左不过是谁家办个宴会之类的……最热闹的,还是安王殿下和林家那丫头的婚事,不过这都是前几天的旧闻了,算不得新鲜。”
方氏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还在议论林家那丫头的婚事呢?”方氏的脸冷了下来,把茶盏往小几上一搁,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孙氏小心的瞥了婆婆一眼,“母亲,当初二弟那件事……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松儿求娶,那是看得起她!一个武将家的丫头,能嫁进国公府,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她倒好,不识抬举!”
方氏冷哼一声。
“这件事,松儿嘴上不说,可我这个当娘的却看得出来,他心里头还一直惦记着那个丫头!”
孙氏不敢接话,只是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怀里的猫。
“我看那丫头就是个狐媚子,先是勾搭了太子,眼看太子不要她了,转头又攀上了安王!”
方氏越说越气,语气里满是讥讽。
“这不,都还没进门,就把安王迷得五迷三道了,又是聘礼,又是宅子的,东西如同流水一样送了出去,我看就是那丫头使了什么狐媚手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