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再看那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尸体,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这死的人是国公府的人,并且在国公府有着不低的地位!
赵统领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因为若真是国公府的人,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将不是一桩普通的匪徒见财起意的灭门惨案,而是牵扯到国公府的惊天大案。
更可怕的是,匪徒不仅手段残忍,还故意留下玉佩挑衅,这分明就是在向国公府示威!
赵统领攥着玉佩的手微微发紧。
就在他想着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最好是能把他们这群城门守卫彻底摘出去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士兵惊惶的声音。
“统领!这边还有一间屋子!”
赵统领猛地回神,将玉佩收入袖中,大步走了过去。
那是一间被改造成牢笼的屋子,粗大的木栅栏从地面延伸到屋顶,将整间屋子一分为二。
栅栏里面只有几张破烂的草席,和角落里两个脏污的木桶。
而就在那些草席上,蜷缩着七八名女子,她们衣衫褴褛,眼神空洞,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
那些女子看到有人进入这个房间,一个个就像是受惊的鸟雀,拼了命的往后缩,眼中也满是恐惧。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呼救。
她们就这样瑟瑟发抖的缩成了一团。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赵统领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那些原本兴冲冲来进来凑热闹的村民,此刻一个个脸色发白,有人已经开始往后退,恨不得自己从没进过这扇门。
能混到城门守卫统领的位置,赵统领自然不是傻子。
外头类似刑房的屋子,被囚禁的女子,国公府的玉佩,以及被血洗劫掠的别庄……
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他哪里还猜不出这个别庄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这不是什么普通的匪徒劫掠杀人的案子,背后还隐藏着国公府见不得光的滔天罪行。
而那些匪徒他们杀了人,搬空了庄子,却故意留下玉佩和被囚的女子……
他们是要替天行道?还是为了寻仇报复?
赵统领的手心全是汗。
赵统领看了一眼副手,副手的脸色比他更难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也远远超出了他们能处理的范围。
赵统领能想到的事情,村民们虽然想不了那么深远,但看到这群被关押的女子,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过来。
“呸!亏我刚还在心里同情外头死的那人!”
“就是!我刚也觉得匪徒手段太狠,现在看来,那人分明就是死有余辜!”
“什么匪徒劫掠?我看就是有人看不过去,替天行道来了!”
“谁能想到,我们村子边上这气派的大宅院,干得却是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难怪平我们稍稍靠近一些,那些看门的大汉就跟防贼一样!”
“我想起来了,我们村老孙家的闺女前两年不见了踪影……说不定都是被这庄子里的人给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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