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徐劲松手底下的这些人,怕是早就习惯了主人的马车长驱直入,所以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
以至于他们提前的各种精心准备,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马车顺利驶入庄门,沿着青石板路继续前行。
坐在两名车夫身旁暗卫,他们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将庄内的布局、岗哨的位置、巡逻的路线一一记在心里。
他们一边观察,一边还不忘提醒车夫,“保持一切如常,以前你们马车回庄后是怎么走的,现在还怎么走!”
“往前走,左拐。”
车夫低着头,努力保持着镇定。
“二公子的马车一般都是直接去驯奴室,走左边那条路。”
暗卫微微点头。
车内的听风给了手下一个眼神。
那暗卫会意,趁马车拐弯的间隙,悄无声息地翻身下车,消失在路边的树丛中。
这是他们事先制定好的计划。
进入别庄后,暗卫分批下车,迅速摸清整个庄子的人员分布和地形布局。
马车继续前行,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名穿着别庄打手服饰的暗卫无声无息地从马车上消失。
到了第三个拐弯处,坐在林汐马车上的暗卫也开始了行动。他们动作轻巧,落地无声,转眼间便融入了庄院的阴影之中。
林汐安静地坐在车厢内,手指轻轻叩着膝盖,默默计算着时间。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在一处僻静的院落前停下。
“到了。”车夫勒住缰绳,声音发颤,“这里就是……就是驯奴室。”
林汐掀开车帘,入目的是一扇紧闭的黑色木门,门楣上没有匾额,只有两个铁环,在风中微微晃动。
这里院墙比别处高出一截,墙上同样嵌着碎瓷片,将整个院子围得像一座牢笼。
林汐的目光冷了下来。
就是这里。
原书中的原主,就是被关进这个地方,受尽折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她今天来,就是要让这个地方,连同它的主人,一起从这世上消失。
听风从前面的马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林汐车旁,压低声音汇报,“姑娘,弟兄们已经摸清了庄内的情况。”
林汐微微颔首,“如何?”
“比我们预想的要顺利得多。”听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徐劲松这次为了抓您,带走了别庄的大半精锐。如今庄内剩下的,只有十来个普通奴仆,八九个看家护院的普通守卫,还有一个管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驯奴室外面的两个看守,已经被弟兄们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林汐挑了挑眉。
她倒是没想到,徐劲松为了抓她,竟下了这么大的血本。
不过想想也是,徐劲松这个人,看着嚣张跋扈,骨子里却是个色厉内荏的货色。
上次绑她失手,折了两个手下不说,还被国公爷关了禁闭,这回自然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