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他没车没钱跑不远的。”
他们手下的人已经在追了,警方也设了卡,相信很快就能抓住他了。
不过,江砚这只手再不处理,怕是要感染了。
急诊室。
江砚静静坐着,一个年轻的护士正在给他清创。
忽然,有人迎面过来了。
竟是温芸。
傅景琛站在她旁边,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身后,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热水,似乎在跟她说什么。
“!!!”
江砚瞳孔骤缩,猛地站起来了,丝毫不顾手臂上的伤。
“温芸,你怎么在这里?”
下一秒,江砚见她包扎着手指,还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又问道:“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
“说没什么,擦破了点皮。”
说完,她对傅景琛点了点头,“傅先生,我们走吧。”
傅景琛:“好。”
刹那间,江砚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自己就站在她面前,却被无视了。
“温芸,我手臂受伤了,你没看到吗?”
作为自己的妻子,难道她不应该关心几句吗?她的眼里只有傅景琛了?
温芸看了一眼他那只手,“哦,我说看到了,还有事吗?”
“就这样?”
“你不问我怎么伤的?不问我要不要紧?”
“你的伤跟我有关系吗?”温芸微微皱眉,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江总,如果你需要有人关心,你应该去找苏晴晴。”
“……”
江砚噎住了,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时,傅景琛转过身来,挡在江砚和温芸之间,沉声说道:“江总,温小姐刚上完药,需要休息,你该适可而止了。”
“我在跟我太太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江砚压着嗓子问。
傅景琛冷冷看着他,丝毫不让。
“你前脚打了温小姐一个耳光,后脚就让她关心你的伤势?你哪来的脸?”
江砚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他想说什么,但傅景琛没有给他机会,直接护着温芸走了。
由始至终,温芸也没回头看他一眼,更没关心过半句,似乎早就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另一边,傅景琛拉开后座车门,让温芸先上车了。
“傅先生,我今天又麻烦你了。”
“不必客气……”
傅景琛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因为温芸太困了,竟歪着头睡着了。
渐渐的,她的头靠在了傅景琛的肩膀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默默把空调的风向调开了。
傅景琛心头一跳,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一点,愣是一动不动。
这个距离太近了,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
鼻梁高挺,唇色很淡,嘴角那道被江砚打出来的血痕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在光线下隐约可见。
她很美,一颦一蹙都动人心扉。
而且,她看似柔弱无依,骨子里却比谁都要倔强,像一支在寒风中凌然开放的桃花,绚烂又夺目,让人移不开目光。
傅景琛忽然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