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不重要。”温芸打断他,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却让江砚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你想问什么直接问,不用绕弯子。”
江砚眼神复杂,那个惯常的掌控者姿态又回来了。
“好,那我直接问了,你跟傅景琛联系多久了?你们说了什么?”
“我跟他说过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江砚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想拍桌子,想质问她这是什么态度,可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却突然哑声了。
一时间,江砚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副更缓和的语气,“温芸,我不是在审问你,我只是担心你,你昨晚不知哪里流了血,如果傅景琛没送你去医院呢?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万一……”
他说不下去了。
后面的话太可怕了,他连想都不敢想。
“我很担心你,所以你下次有什么事情,记得要第一时间打给我,好吗?”
温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感动,只有困惑。
“江总,我说过了,我给你打过电话的,难道你真忘了吗?”
应该没有吧?
江砚张口结舌,或许有意识到自己无理了吧。
“温芸,你往后不要再和傅景琛拉拉扯扯了,我可以最后原谅你一次。”
“我们把之前的不愉快都忘掉。”
“子睿还小,需要妈妈,他天天盼着你去接他放学。”
偏偏,温芸还是沉默。
江砚咬了咬牙,换了一副更和软的语气,“你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散步吗?今晚我早点回家,陪你去江边散散步,好不好?”
温芸皱了皱眉,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不解,“江总,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散步了?”
“你以前不是……”
“我不记得了。”温芸打断他的话,是真不记得了,也不在乎了。
江砚见她不似开玩笑,声音有点不稳了,“温芸,你还在生气对不对?你不肯原谅我,所以才故意说这些话的。”
“我没有故意。”
“江总,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她的小腹还是很痛,都快站不稳了。
“等等!”
江砚喊住她,朝她伸出一只手,“你手机给我。”
温芸微微皱了一下眉,“干什么?”
“你给我就是了。”
“江总,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砚见她迟迟不动,直接抢过她的手机,装了监控定位。
“江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昨晚我找不到你,我很担心你,如果你哪天真出事了,我至少能知道你最后出现的位置。”他
温芸又问:“还有呢?”
应该不止定位吧。
江砚顿了顿,在此事上没有隐瞒,“你的通话,我也要录下来。”
“为什么?”
“你不为什么,你是江太太,我有理由掌控你的一举一动。”
“你把我当犯人吗?”温芸忽然觉得有点荒诞。
“当然不是,我只是关心你。”
“那之前呢?之前朵朵病得那么重,我一个人在医院守夜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给我装定位?”温芸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好奇,像在问一个她真的想不明白的问题。
江砚的表情僵了一瞬,却在下一秒掩饰过去了,“你别问,你不要反骨。”
听他的就是了。
温芸接过手机,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了。
“江总,有时候我觉得,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你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管理、被监控、被掌控的东西。”
她没有等他的回应,拉开门出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