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进入殿内后,按照礼节恭恭敬敬地对沈若倾行完礼。
抬眸时,见宋淑仪也在,脸色微微一变。
“太后,臣妇有一要紧之事想要向您禀报……但此事事关重大,不宜被太多的人知晓,所以……”
江氏这话,显然是在提醒太后,让她把无关人等屏退出去。
虽然江氏对宋淑仪的身份并不十分清楚,但不管她是谁,有关于沈家的事情,她都会慎重对待。
更何况,这件事,江氏做得也不算太光彩,一旦传出去,也会影响到她自己的名声。
沈若倾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江氏的意思,转头看了宋淑仪一眼,吩咐道:“你先退下吧,哀家忙完了就会去看你。”
“母后……您这是不相信我吗?沈家的事,为何我不能知晓?”
宋淑仪有些不高兴地咬了咬嘴唇。
“出去。”
见她如此不懂眼色,沈若倾心中生出怒意来,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语气也变得不容置喙起来。
宋淑仪被沈若倾的态度吓到,表情明显慌了一瞬,随后便不敢再多说什么,立刻老老实实地退下了。
然而,宋淑仪的心里却不甘愿极了。
一走出内殿,她的脸上就露出了不忿之色,直接瞪了一眼侯在门口的宫女。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
这几日,她对寿康宫里的一切,都已经摸索得很清楚了,所以很轻易就找到了一个可以偷听沈若倾说话的位置。
江氏突然跪倒在沈若倾面前,朝她重重磕了个响头。
“求太后救救臣妇,保住臣妇性命!”
江氏虽然是沈家长媳,但却不敢和如今的太后攀亲戚。
沈若倾却和颜悦色道:“怎么了侄媳妇?你既然是阿临的妻子,便与哀家算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尽管说来,难不成哀家还能让人欺负了你去?”
江氏红着眼眶道:“臣妇……做了一件错事,怕夫君震怒……要斥责臣妇……臣妇实在害怕自己被休弃,这才求到您面前来,希望您能保一保臣妇。”
沈若倾原本脸色还十分平和,听到江氏得罪的人是沈君临,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神也变得倨傲冷淡起来。
“若是旁的人旁的事,哀家倒可以做主护一护你,可若是你们之间的夫妻之事……哀家可就爱莫能助了。”
沈若倾冷声道,“旁人哀家不了解,但是阿临的性子,哀家却很清楚,你若不是做了不可饶恕之事,阿临绝不可能斥责于你,更不会轻易休妻!此事哀家断然是帮不了你的,你走吧!”
“太后息怒!”
江氏闻,自是不敢再继续卖关子,立刻道,“臣妇带了一个人来,请您看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帮臣妇。”
沈若倾点了点头。
江氏立刻让人将宋金枝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