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瑛一直在观察宋金宝的反应,见状不由得微微挑眉。
看来这种情况确实罕见,否则不至于连宋金宝都表现得如此惊讶……
不过,此事除了问宋金宝之外,还真没办法找别人了解。
毕竟,这蛊虫本来就是宋金宝自己养着玩的,他一贯又喜爱研究这些东西,一般人还真不如他懂得多。
而且此事必须得保密,不能让外人知晓。
“说话。”
徐如瑛直接加重了语气,强迫宋金宝回答,即便心里猜到他对此并不知情,却依旧不断地往他身上施压。
“我方才已经警告过你了,如果你不说,我便会拔掉你的指甲!”
宋金宝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扭曲,似乎是想到了之前受罚时所承受的痛苦,即便再不想面对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我不知道……”
宋金宝看着徐如瑛的眼神,回道,“我真的不知道……除非有解药,用蛊虫喜欢的味道将蛊虫引出,可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解药,我也没有配过……”
“我知道你没有配解药……所以我已经排除了解药,我要你想其他原因。”
徐如瑛坐在轮椅上,语气冰冷得近乎残忍道,“若是想不出来,便是你无能,在我这里,无能是最大的错,错了,便要受罚。”
“我不知道……”
宋金宝惊恐地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也许也许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蛊虫发作的慢……或者……蛊虫在入体之前就已经死去……”
徐如瑛听得认真,心里也隐约有了猜测。
可无论是哪种可能,谢怀瑾逃离徐府已是事实,她现在需要做的,并非查明原因,而是要想办法引蛇出洞。
眼前的宋金宝,就是一个很好的诱饵。
所以,无论他回答与否,他今日都必须要受罚。
徐如瑛神情漠然地看着宋金宝,只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b厌脸上闪过一抹无奈悲悯之色,朝着宋金宝走去。
“不……不要……不要!”
宋金宝惊恐地大叫起来,不住地往后退去,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就在徐府前院内,一个八岁孩童被拔掉了十根指甲。
凄厉痛苦的惨叫声,从徐府正门传出,响彻了整条街道。
路过的百姓听到孩童的惨叫声,不由得纷纷驻足停留,面露不忍之色。
这是造什么孽呢?
如此欺负一个孩子,未免也太有伤风化了,难道这些人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可看到头上徐府的牌匾,百姓们又心知是此事不是自己能够插手的,只能无奈地离去。
此时,徐府围墙外的一处街角。
谢怀瑾正蹲在角落里啃着半块馒头。
不是他不想离开徐府,也不是他不想去救宋金宝,而是他在等人。
和那女人的一番缠斗,加上纵火,趁乱逃出徐府,已经花掉了谢怀瑾大部分的体力,现在的他根本跑不远,只能抢了乞丐的衣服,扮成乞丐蹲在这里等人找过来。
馒头是路过的好心百姓随手给的,谢怀瑾一点也不嫌弃,吃得很是放心。
宋金宝这小子虽然老是和他抢金枝,时不时让他觉得很是头疼,但是无论如何这小子还是得救出来才行,不然日后没法和金枝交代。
而且,谢怀瑾严重怀疑,金枝可能和她一样也中了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