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我了解,贪得无厌,跟他合伙无异于引狼入室。”
苏梅点了下头。“然后呢?”
周景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他没说什么,只是拿欠我一百多万的货款威胁我。”
苏梅眼睛一眯。
“威胁你?”
“是啊!我本来打算拖住他的,说需要跟你们商量,他当时没再说什么就走了。”
“可想不到,几天后,他派人劫了我的货车。”
苏梅一愣。“劫货车?”
“是的,他派人半路绑了货车司机,冒充司机去工厂,把那批设备全拉走了。”
“报警了没?”
“报了。”周景说。
“可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那帮人做得很干净,现在根本找不到人。”
苏梅咬着牙。
“那不就是吴焕干的!这还用证据?”
“我知道是他。”周景继续烧水泡茶。
“后来他还给我打电话,假惺惺地说要帮我找回设备。”
“又在话里话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接受他入股,他就把我开加工厂的事,告诉我所有的客户。”
苏梅听到这,愣了一下。
“这有什么用?”
周景看了苏梅一眼,然后详细地解释道。
“苏梅,我们现在做生意的,不可能每笔结款都是货到付款的,都有一个结算周期。”
“我现在开加工厂,等于从供货商变成了他们的竞争对手。”
“他们要是知道了,心里能舒服?”
苏梅听到这也逐渐明白过来。
周景继续说。
“心里不舒服,虽然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私底下把应该在周期内结清的货款拖一拖。”
“或是找个借口说货物质量有问题,需要等待检验。这样一来我的应收货款想收回来就难了。”
苏梅问道:“那你在外面还有多少货款没有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