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这一天,在鸿然道域深处,无尽黑暗忽然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时空波纹层层荡开,让正在道域之中修行的主宰们一个个张开眼眸。
不少古老存在看向时空波动的源头,只见那里,有一座赤红色的宫阙不知何时浮现,宫阙由某种美玉雕琢而成,它浑然一体,表面流淌着让主宰都忍不住沉醉的赤色霞光。
要知道,狼吉娘娘已经杀过来了,而且,钟穷奇他们根本就挡不住,再不出手,狼吉娘娘势必会攻入磨道殿内。
对太初之光来说,想要获胜的最佳办法,就是在使徒觉醒远古记忆之前,挑唆他们内战……为自己重聚形体争取时间。
在摘下墨镜的同时,年轻人的一条长腿忽然向陈风的脖子扫过去。
这本身就很好笑吧!他到底是有多么的饥渴,才会不挑地方,不选时间的乱来。
“我说你接不住,这回你信了吧?还好没砸到脚,不然你的脚就废了!”叶天风轻云淡的说道。
维索根就摇头说不可能,整个非洲就没有形成铜矿的地理条件,更不要说尼日尔和乍得这种非洲内陆地带了。
“……”菲士曼没有说话,眼睛时不时的瞥向父亲,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候,通道中纳兰长老已经破开所有的阵法飞了出来,落在两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