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公府上,尉迟宝琪趁着吃饭时把自己老子哄高兴了,趁机问道,“阿耶,外面有人传消息,说是太上皇在玄武门之变后要纳隐太子和巢王的女眷入后宫,楚王在朝堂上大发神威,指着太上皇的鼻子骂了几句,太上皇便放弃了这种好说不好听的打算,是不是真的啊?”
尉迟恭虽然醉眼迷离,但脑子还没迷糊,当即骂道,“狗屁的大发神威!”
“那厮根本没有上朝的资格,他蔫儿坏蔫儿坏的,在宫门上贴了几张大字报,事后他又指着承天门骂了几句而已!”
尉迟宝琪不解道,“太上皇还怕他的几张大字报?”
尉迟恭道,“你知道个甚!圣人当初想要收二人的女眷,是为了尽快与弘农杨氏、荥阳郑氏和几个河北的大士族达成协议,稳住局势而已。”
“圣人没有纳二人的女眷,纯是因为弘农杨氏、荥阳郑氏和那几个河北士族突然陷入内斗,没工夫掺合朝廷的事情了而已。”
“这事本来是谁都不愿意提的悬案,不过如今看来,这事根本就是楚王做得,搞不好还是他亲自下的手呢!”
“呵呵,一人手刃上百精锐着甲骑兵,便是我与叔宝、程老魔、段志玄、薛万彻再加上罗士信复生,都不敢直面如此强敌!”
“楚王之学识、算计、武功,根本不像是个人!”
尉迟宝琪惊得张大了嘴巴,消化了好半天才恢复过来,“阿耶,如此说来,当时年不过八岁的楚王一人追杀数万突厥大军,把敌军打的丢盔弃甲也是真的了?”
尉迟恭抬手便是一个大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上,“猪脑子!这种消息你也信?”
“你见过数万大军是什么模样吗?”
“说句得罪神明的话,数万大军摆开阵势,便是神明降世也要退避三舍的,楚王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直面数万强敌!”
尉迟宝琪揉着后脑道,“那真实的情况是什么?您当年亲身经历的,该是知道一些。”
尉迟恭顿了一下,面色有些不自然道,“他在渭水之盟后消失过几日,后来为父听闻,那几日里,颉利可汗丢掉了大部分从大唐搜刮到的珍宝,放弃了三万余被他掳掠的百姓,还脱离了大部队,他带着自己的护卫队,只用了六日时间便回到了漠南。
之后颉利可汗被俘,为父也问过他,他说当时他还没到武功,他的护卫队便有数十人死的不明不白,他以为是得罪了大唐的神明,便不敢有任何停留,全力赶回草原,出并州路时,他的三千余亲卫队少了差不多六百人,如今再看。。。。。。楚王独自追杀的事情因该是有的,但他的目的不是追杀颉利可汗。”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尉迟宝琪有些迷糊了。
尉迟恭的面色更加复杂了几分,“他可能是为了颉利可汗手里的那些珍宝财物。”
“颉利可汗和他手下的大军绝大部分都是空手回去的,可他们掳掠的财物大部分都莫名消失了,只有那些不知道被谁解救的百姓证明突厥人深入过大唐腹地。。。。。。”
李宽的一些行为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衡量的。
谣这种东西,有当事人辟谣还好,如果没有当事人辟谣,那是越传越走样。
没过几天,楚王在民间的形象便从一个文质彬彬的学者,变成了三头八臂、双臂跑马、一手一只万斤巨锤的神魔模样。
李宽听说这些,那叫一个无语。
为了挽回自己的正面形象,他自己出钱,在《贞观要闻》上刊登了自己化妆后在学院授课的照片,向世人证明,我李宽是个正经的教书先生,不是什么神魔降世,你们不要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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