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瞬间的铺面刺来的风雪,让他根本就睁不开眼睛,其实就算他睁的开眼睛,也看不见什么东西。
他一咬牙一狠心,便拿皮鞭去抽马臀,希望坐下的马儿能先跑起来再说,可鞭子打马儿的身上,竟没有发出常听到的声音。
西门庆反手一摸,这才感觉到马的身上已经覆满了积雪,当下他只好用力磕了下马腹。
那里是马最不耐痛的地方,此时一吃痛,便惊叫了一声,然后便埋头向前冲去。
西门庆此时无法睁眼,只能由着马自行判定方向。
好在这马冲的方向没错,很快西门庆就感觉耳边的风声小了,身上也没了风雪交击的感觉。
他赶紧撤下兜帽,又清理了下脸上的残雪,这才看清了周遭的情况,没想到他真的冲了出来。
巫马呢,他上哪去了,是走错了方向吗?
“二爷,我在这,快走,他们要出来了。”
西门庆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块“雪”正在和自己说话,再仔细一看,那可不就是巫马吗。
不过此时的巫马和他坐下的马,都被厚厚的雪裹着,只有呼吸出气之处,还能瞧出些端倪。
西门庆听见背后又传来动静,知道这是敌人冲过来了,便赶紧催马去往巫马身边靠。
“二爷你先走,我趁着他们刚出老风口,一时反应不过来,再射他们两箭。”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西门庆心里面拜,巫马并非想贪便宜,再者狙击几个敌人,而是担心自己和敌人离的太近。
如果就这么走,敌人出了老风口,怕是很快便能咬上自己,巫马这是想肚独自留下断后。
西门庆却想着,自己就是独自跑,也未必就能跑的掉,还不如干脆和巫马一起留下。
能吓住敌人最好,就是吓不住,也多少有个伴。
巫马本想再劝他两句,但此时那老风口中,突然就冲出了两个骑在马上的敌人。
他直接张弓发箭,便有一个敌人应声倒下马来。
等巫马再次张弓,剩下的那个敌人也突然中箭落马,发箭的人自然便是西门庆。
不等二人去上前查看,老风口中又冲出来了一个人,然后再次被巫马射落于马下。
此后过了好一会都不见人人出来,二人均意识到,这怕是敌人察觉到了异常,暂时不敢出来了。
“二爷咱们快走!”
“巫马咱们快走!”
两人不约而同喊了一声对方之后,又互相看着对方小了起来,然后两人同时催动坐骑,朝平安州的方向跑去。
他们这边一跑,本来还有些忌惮的敌人,便听到了他们马蹄远去的动静,便让一个人出来试探。
“他们跑了,少主快出来吧!”
随着那人的一声呼喊,老风口中,便接二连三的冲出了二三十口子人。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瞧了西门庆二人跑开的方向,愤怒的喊道:
“给我追,就是追到平安州,也要把他俩给我拿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