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大庆的庆,你之前说你这朋友是个算命的对吧?”
“没错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西门庆之所以不说宫庆是镖师,为的就是防止自己打探时,被敌人察觉,没想到真就用上了。
那妇人见他一脸的讶然,便以为是自己弄错了,便皱着眉问道:
“他可曾到镖局当过镖师?”
“镖师,他倒是会些功夫,我们有半年不见了,他要是没有谋到生路,跑去当镖师也是有可能的。”
“你那位朋友到底什么时候来的草原?”
“稍等,我算一下。”西门庆装模作样的算了一会,这才又道:
“总有多半年了,但还不到一年。”
说到这里,西门庆突然反问道:
“夫人,敢问您认识的m庆又是做什么的?”
那妇人用眸子盯着西门庆看了好一会,见他面上并无异状,这才徐徐说道:
“我认识的那位m庆,名义上是名镖师,实际上却是你们大庆锦衣卫的探子。”
“是吗,我们大庆的探子,和您也有联系,那不成您也是锦衣卫......”
一听对方把自己认成了大庆的探子,她不由先是哼了一声,然后刚想说点什么。
突然又想到自己的身份,一时心中不由生出一些感慨,便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西门庆见了,更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便继续试探道:
“夫人和我朋友同名的那个探子,现在去了哪里?”
“你问他去了哪里,我看你也是聪明人,既然我这种人都知道了他是探子,他还能去了哪里?”
这时古丽恰突然插嘴道:
“阿娜,你说的那个探子,是不是鬼大哥抓的那人?”
“不许叫他大哥,咱们能有几天,皆是拜他所赐,他恨不能咱们都被寒风冻死,被野狼叼走,你还喊他大哥?!”
古丽恰闻,赶紧吐了吐舌头,却还不肯住嘴:
“那南蛮子也算是个人物,鬼,那人抓了他以后,又打又骂的,他就是不肯服软。”
“是吗,这人那么厉害,想来现在已经被杀了吧?”
古丽恰一听西门庆这么说,立刻摇了摇头,然后又继续说道:
“没有,那人说杀了他,算是便宜他了,还要折磨一番才好,听说要到火神节,拿他的心肝酬神呢?”
西门庆虽从没见过宫庆,此刻听了他的境遇,也不由生出戚戚质之感,但又不敢表露出来。
只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他这是犯了什么错了,竟要遭受如此重罚?”
古丽恰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便只要摇了摇头,一直盯着西门庆看的那位妇人,突然开口道:
“你那朋友和这人重名,你如果再找下去,怕也会凭白受牵连,不妨早些回去才好。”
“对了,你要是回去的话,能帮我传个信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