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不信吗,你不是也会点拳脚吗,要不咱俩比划比划。”
“住嘴,人家是来给我治病的,你要是着没事,就去读书练字吧。”
“阿娜,读书练字又什么用啊,又不当吃又不当喝,有那功夫还不如让我骑马射箭呢。”
“要是骑射皆惊,怎么也不会在草原上没饭吃,说不定还能建功立业。”
“胡说,你懂什么,光知道骑马射箭,那是匹夫之勇,真正有能为的人,谁不读书写字。”
见母女二人吵而来起来,西门庆赶紧打圆场:
“夫人,你大病未愈,说话上气,动怒上肝,还是,还是静心眼神为好。”
“小姐,你母亲的话说的没错,一个人如果只会骑马射箭,而不读书写字,是不会有什么大成就的。”
西门庆见那妇人听了自己的话,果然开始闭目养神,那古丽恰却还是撅着嘴,丝滑自己只要一听,她便要出辩驳。
于是不等对方开口,他便道:
“我这么说来,姑娘怕是不容易会信我,要不咱们比试比试。”
这话很有力量,西门庆才刚说完,古丽恰脸上的不忿之色,便变的十分雀跃:
“好啊,你想比什么,骑马还是射箭”说到这,她突然又变了颜色,显得十分懊恼,
“都不行啊,我阿娜怕我惹事,不许我出这院子,这可怎么比啊?”
“这也容易,你不是骑马射箭都来得吗,想来你的臂力好准头都是极好的对吧?”
“那是自然,臂力也倒罢了,我还不算最顶尖的。”
“不过我准头极好,不敢说百步穿杨,但平时天上的飞鸟也能射得中。”
西门庆见她这般说,便笑着道:
“那就好,咱们就来比比投壶吧?”
“投壶,我听阿娜说过,就是不用弓只用手,然后将箭投道壶中便算胜对吧?”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咱们比的话,要增加些难度。”
西门庆说着,便取过那只定窑白瓷瓶,然后把里面的花草轻轻拿出来,又小心放好。
然后将空瓶放到几步外的地上,又拿过桌上的一张纸来。
“咱们就以纸当箭,一人三次,看谁射进瓶中的多,便算谁胜可好?”
“好啊好啊,这个好,在屋里就能比试,咱们谁先来,你让我先来可好?”
“行啊,那就请姑娘先来吧。”
这边西门庆才刚说完,古丽恰酒迫不及待的把纸团成一团,然后朝那瓶中掷去。
她平日虽然在箭法上没少下功夫,但是纸团毕竟不如弓箭趁手,她第一次投,竟然投骗了,后两次到接连都中了。
“三中二,这个投壶比射箭要难些,你也来试试吧。”
西门庆跟着了凡练了一路,虽是投掷纸团,也要比古丽恰顺手,因此三投皆中。
“不行不行,这次不算咱们重新再来一次。”
“行啊,不过这次咱们增加一点难度。”
西门庆说着,便把那瓷瓶搬的稍远了一些,古丽恰见了,便以为这难度,只是增加了些距离。
先自行试了两次,待有了信心,这才正式开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