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般说了,那就先试试吧。”
银针西门庆这里有现成的,但是艾绒却没有,不过老风口是各种商货的集散地,找些艾绒并不难。
除了艾绒之外,西门庆又让多多备些老姜来,此外又要了些烈酒。
“怎么还要酒,是你要喝吗?”
床上的妇人见女儿这般说话,便有些不喜,却也懒得去说她,只问道:
“先生这莫不是想用火龙灸?”
“没错,妇人也知道这火龙灸吗?”
“知道是知道,但是知道的不多,而且我只听说,这火龙灸只为养生所用,没想到还能治疗风寒。”
“妇人说的一点没错,这火龙灸本就是温养之术,不过和我的针灸之法连用,便能治疗风寒了。”
“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法子,还是家传的,我怎么从没在医书上看到过。”
西门庆一听她这说话的口气,便更加好奇,先是解释了一番,然后便反问道:
“我观妇人的样貌,似乎也是我中原之人?”
见那妇人点头,却没有往下继续说,西门庆便知道对方,似乎不太愿意聊这个话题,便赶紧住了口。
那妇人见他如此见机,不由暗自点点头,却又开口问他:
“先生是哪里人,如何学会的这般艺业。”
“小人世居山东阳谷,家中世代行医,平日又爱看基本医术,所以学了些皮毛。”
“听你这口音,可不像是山东的,倒像是常年待在京城的。”
“夫人真是好耳力,我自从出师之后,便一直待在京城谋生,一来而去,这口音便改了。”
不等那妇人开口,古丽恰又插嘴道:
“你们中原人不是有句话,叫乡音难改吗,我阿娜来草原这么多年了,都没改过来。”
“你怎么就改的那么快?”
西门庆一时还真被她这无心之语给问住了,不过他心思极快,立刻便解释道:
“我们学医的,有句老话,叫千人千方,想来每个人的情况也不尽相同吧。”
因担心对方再揪着不放,他便不容对方再来问他,而是先问道:
“听小姐这话里的意思,夫人莫不是京城人,我在京城带了这些年,京城的人也知道不少。”
“不知夫人家在哪里,说不定我还去过你们府上呢?”
古丽恰闻,赶紧接口道:
“是吗,那还真有可能,我问你,你可知道你们大庆的八国公?”
西门庆一听这话,立刻就感觉头皮发炸,瞬间就意识到了这妇人可能是谁,不过却又不敢相信。
因为老风口,此时正是鬼力赤的地盘,她是那边的人,怎么会冒险来此处。
如果是来参加火神节的,那又为何会住在这间小小的客栈中?
她这般行迹,似乎还有隐藏行藏的意思在里面,这又是为何?
他心里一边不停思索,嘴上也不敢停:
“八国公当年是朝廷柱石,如今后人也多在朝廷任职,我如何会不知道。”
“难不成夫人家,也和国公府有些羁绊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