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还颇为得意地环顾一圈,一副“我这主意不错吧”的表情。
盛紘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胡闹!”
他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声音都高了八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长柏外放,正妻不随行,留京独居,你让外人怎么议论?”
“说盛家夫妻不和?说长柏有外心?还是说你王大娘子容不下儿媳?”
“啊?我……“
王大娘子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砸懵了,张了张嘴:“我……我不是……”
老太太也放下了茶盏,语气虽比盛紘温和,却也不容置疑:“你呀,就是改不了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
“朝云是长柏的正妻,自当随夫赴任。咱们盛家虽不是什么高门显贵,却也懂得夫妻一体、同甘共苦的道理。”
“有些人家规矩是要媳妇留下来侍候长辈,但咱们盛家没有这个规矩——长辈还没老到动不了呢,用不着孙媳妇搁家里伺候。”
王大娘子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我这不是舍不得灼姐儿嘛……想着反正家里住得下,多个人多个照应……”
“舍不得也不能这么办!”盛紘胡子都气歪了,“你当这是过家家呢?朝廷命官外放,家眷留京独居,你让长柏的脸往哪儿搁?让盛家的脸往哪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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