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权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拉开半步距离,只淡淡道:“四姐夫过誉了,只是侥幸而已。”
“哎!”梁晗连连摆手,一脸“你可别谦虚了”的表情,“这哪是侥幸!这是真本事!往后入了翰林,那可是天子近臣,前程不可限量!我日后可要多跟状元公亲近亲近!”
他说着,又转向盛长柏:“二舅兄,听说您也要高升了?这可是双喜临门啊!”
盛长柏神色淡淡,只微微颔首:“尚未定论,不好多说。”
梁晗眼珠转了转,也不追问,只笑道:“那是那是,等定了再说。反正盛家这一回,可是要兴旺起来了!”
只有袁文绍跟在后面,一不发。
他脑子里还在想着方才寿安堂里的事。
华兰那番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他知道华兰说的都是实情,也知道自己这些年亏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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