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祖上是做生意的。到了探花郎那一辈,中了探花,满城都说盛家这是要改换门庭了。”
他顿了顿。
“后来探花郎走得早。”
后生不知该接什么话。
老者望着榜上那个名字,浑浊的老眼里慢慢浮起一点光。
“他孙子比他强。”
“他孙子十四岁,是状元。”
风吹过他花白的须发。
他把拐杖拄稳,一步一步,慢慢消失在人群中。
……
远处,游街的队伍渐渐远去。
御街两侧的人群慢慢散去,茶楼酒肆的窗边空了,槐树杈上的孩童也爬下来了。
只有那张金榜,还悬在东长安门上,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沉静的光。
盛长权的马已经拐过街角,看不见了,可醉仙楼二楼的窗边,荣飞燕还站着。
她攥着那条被揉皱了的帕子,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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