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也很慢。
仿佛是刻意放慢了步调般,透着一股深沉,在场的进士们尽皆闭嘴,不敢说话。
盛长权抬眼望去,来人正是内阁最后一位阁老——萧钦。
这位一直有意留在最后的阁老,此刻终于走到了他身侧,停了下来。
他没有像韩章那样只停留一瞬,也没有像钱牧之那样开口寒暄,更没有像沈端那样拍完就走,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个少年。
那目光很深邃,其中有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打量——像是在看一面镜子,又像是在看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
又像是在看……
另一个人。
盛长权垂首行礼,姿态恭谨:“萧相。”
萧钦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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