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慎行从善如流,“打小照顾知微,习惯了。”
顾晚舟想到了顾南行和顾北航,神色柔和下来,“我也有两个疼爱我的哥哥,他们也会给我剥虾,尤其是我大哥,特别照顾我。”
宋慎行说,“那你很幸运。”
顾晚舟笑道,“是啊,我的家人都很好,他们都很爱我。”
所以,她没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而难过。
不适合,躲着便是,总有办法让他放弃。
不远处,司战坐在封晏和沈安宁的对面。
封晏向司战介绍起沈安宁,“司先生,这是我的妻子沈安宁。”
司战气场太强,只是静静|坐在那,都让沈安宁害怕,她拘谨的喊了一声,“司先生好。”
沈安宁听封晏说过,这位是京北来的大人物,权势非常大。
爸爸和哥哥的事还得靠他,所以沈安宁丝毫不敢出错,哪怕她最痛恨的顾晚舟此刻就在不远处,她却什么都不敢做。
不过没关系,只要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起来。
到时候,她再陪顾晚舟慢慢玩。
司战抬眉看了沈安宁一眼,淡淡地点了下头。
菜端上来,封晏给司战倒上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司先生,我敬你一杯。”
沈安宁见此,也跟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司战意思地喝了口,也算是没拂两人心意。
放下酒杯,司战的视线瞥向顾晚舟,便见她和宋慎行有说有笑,好像特别聊的来,宋慎行还给她剥虾。
可惜,这个距离听不到两人在谈什么。
收回视线,司战脸色未变,只是眼底的温度冷了几分。
封晏并未察觉,也没着急提沈家的事,只是作为东道主,向司战介绍仙味居的特色菜,以及江城的风土人情,一旁的沈安宁不时附和几句。
顾晚舟吃的差不多时,无意间抬头,便见封晏和沈安宁脸上带笑,看上去聊的不错。
顾晚舟望向窗外,她提前订的位置,是个绝佳的观景位。
窗外就是绿色的湖泊,湖泊四周种了些柳树,石桥和几座凉亭直通湖泊中央,微风一吹柳枝飘荡,别有一番诗意。
可惜顾晚舟没了观赏的心情,她对宋慎行说了声,“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拿着包便起身。
顾晚舟把单买了,便往洗手间走去。
刚洗完手出来,便被男人高大的身影堵在角落。
司战扣住顾晚舟那纤细的腰肢,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她,“那就是你所说的,乖巧听话,愿意将你奉若神明的男人?”
顾晚舟脸色当即一沉,“你先放开我。”
司战攥的更紧,好似要将她的腰给折断,“你先回答我。”
顾晚舟视线与司战对上,她勾了勾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摆烂,“你想听我说什么?那些话不过是想让你知难而退罢了,这么离谱的话你也信?”
司战高出顾晚舟一个头,几乎将顾晚舟整个人笼罩在怀里。
他低着头,敏锐的察觉到了顾晚舟的态度变化,就好像对他一下失去了所有兴致,连虚与委蛇都懒得演给他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