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他那死出,是个想成家的吗?”
提起此事,司老爷子又是一阵气闷,“我也不奢望他能找个门当户对的了,可他倒是找啊!就知道整天盯着他那堆宝贝,再珍贵还不是一堆死物,没个孩子将来那些东西还能传给谁?”
这回老管家不敢笑了,“老爷子您别着急,现在的人结婚都普遍比较晚,30岁其实也不大。”
“那他倒是找啊!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他是一个也瞧不上。”
司老爷子一双眼睛快要喷火,直拍的桌子砰砰响,“我要不是了解他,都以为他喜欢男人了,真是白瞎了那副好相貌。”
老管家识相的闭上了嘴。
许久,司老爷子的怒火才逐渐平息,“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一把老骨头了,也没几年可活咯!”
老管家,“……”
这话您老这些年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该操心的还不是得操心?
离开司家老宅,劳斯莱斯往观澜岳开去。
此时,一双阴毒的眼睛躲在暗处,死死的盯着那辆渐渐远去的车子,“司战,你不让我们父子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你,在这京北多的是人想弄死你,咱们走着瞧。”
劳斯莱斯最终停在观澜岳大门外。
一只半大的土松不知道从哪蹿了出来,围绕在车子旁,不断摇着它那条松软的尾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司战只是隔着车窗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收回。
大门打开,那只土松立即跟着车子跑进观澜岳,一直追在车后。
土松此举惊动了整个观澜岳,十几个保镖第一时间朝它围捕而来。
流云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先生,那只小狗跟上来了。”
司战按下车窗,回头看向那只土松。
小土松四肢健壮,跑得飞快,一身毛又白又蓬松,只是有几处比较脏,看样子刚流浪不久,不知怎地来到了此处。
流云开口,“纯正的土松犬,看样子很健康,先生要留下它吗?”
观澜岳太大了,总觉得很冷清,养只小东西全当给先生解闷。
司战收回视线,语气毫无波澜,“别了,反正到最后什么都留不住。”
流云默了默,又看了那只小土松一眼,此刻保镖已经将它抓住,小家伙委屈的张着嘴嗷嗷直叫。
流云迟疑着说,“要不送到司o小姐那去,女孩子最喜欢这种可爱的小家伙。”
反正总要解决的,都追到观澜岳了,不可能再让它继续流浪。
流云以为会听见一句“随你处理”,没想到他家先生在沉默数秒之后,对他吩咐道,“把它洗干净,送去玫瑰庄园。”
玫瑰庄园?
流云心中不解,为什么要大老远送到玫瑰庄园?
据流云所知,玫瑰庄园就郑崇明在那,也不知道后续司先生会怎么安排,江城那边的产业,也没必要先生亲自过去坐镇。
然而,流云却识趣的没再多问,“好的,先生。”_c